歪歪的,老子半句都听不懂。”
“你听不懂?”王启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还在本府面前唱白脸?”
贾勉儿本已提起长刀,正yù砍下,闻言讪讪道:“老子忽然忘记了,今朝不得开荤。”
赵鐩令围在四周的反贼们尽皆退下,只留下刘惠等贼首,方才缓缓说道:“大人,那学生就开门见山吧,我等yù为圣上前驱,南下河南、南京、江西,只求大人传话上去,尔后各取所需,生死在天!”
王启年苦笑道:“我还走得出这河间城么?”
赵鐩摇了摇头:“大人已是必死,但大人的书信,却能被送至圣上面前,接下来的数rì,我军将入博野、饶阳等县,绕深、冀、定、祁等州……”
“够了,”王启年笑道,“接下来,你将东进临淄、曲阜、泰安、rì照等地,再西进曹州、定陶,从河南迂回至南京,沿江而上,袭扰江西和两湖。”
赵鐩拱手道:“大人神算。”
“圣上会派大军,跟着你等,”王启年说道,“你攻一城,他便取一城,直到双方撕破脸皮,你这法子,倒也当真敢想!”
“大人……”
王启年打断他的话:“赵鐩,你欺大明无人么?”
赵鐩沉声道:“学生不敢,只是从大人的行径中,略略猜中了圣上的几分心意罢了。”
“你居然敢妄猜天意,”王启年哈哈大笑,“果然是个天生的贼胚!那刘太监、李首辅他们的心意呢,你也猜得着?”
赵鐩摇了摇头:“若不是大人行事仓促,露出破绽,学生连圣上的意思都猜不出来。”
“我若真的依你之计,你我两人,都白白替他人作了嫁衣,”王启年悠然道,“你可知我因何而死?”
赵鐩沉吟片刻,方才反问道:“李首辅?”
“孺子可教!”王启年看了一眼家丁打扮的几个贼首,笑道,“回去转告贵主人,就说老王先走一步了。”
说完,他便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长叹一声,猛地回插,直入自己心口,深可及柄。
赵鐩并没有上前阻拦,众贼首也无人动弹,直到王启年的尸身倒在地上,刘惠才长叹了一口气。
“此事与我等主人无关。”马武开口说道,他话虽如此,手却按在了腰间刀柄上。
赵鐩连忙挡在刘惠和马武这两拨人面前,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