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书信往来?”
杨总制很想摸一下张提督的额头,没发烧吧,哪有这么恶搞政敌的,真当刘老大是木头人不成?
“莫须有!”杨总制的回答,跟几百年前的秦桧雷同,官腔打得十足十。
张提督顿时就怒了,大喝道:“那你跟蒙古有书信来往的事,难不成也是莫须有?”
杨总制很厚颜无耻的反问道:“与君同坐一船之上,吾沉,君即沉,奈之若何?”
张提督冷笑道:“不见得吧?”
杨总制叹了口气:“圣上为jiān人所蒙蔽,张太监不思为天子效力,却在此处与我纠缠于小节,是为不智。”
张提督也不恼,反而来了兴趣,变怒为笑,问道:“何人为jiān臣?”
杨总制却不说话了,推说公务繁忙,便告辞而去。
两人从威远卫,一路结伴西行,到了榆林卫。张提督忽然有了耐心,也不想砍掉杨总制的人头了,整rì里与杨一清东拉西扯,话题尽往刘瑾的身上靠。
杨一清何许人也,岂能轻易上了张提督的贼船,将自己的大好前途押到一个不可知的yīn谋之上?
他也并不怕张永查自己,因为他还有一张底牌,这张底牌,足以令张提督在任何时候都能成为他最忠诚的盟友。
没有人会轻易揭露自己的底牌,杨一清自然也不会。
他还在考察张永:这个威猛的老太监,能否击垮立皇帝?
底牌只有一张,机会也只有一次,只许成功,倘若失败了,不仅杨一清的人头会丢,这天下,恐怕也将血流成河。
张提督不断的试探杨一清,杨总制也在不停地考察张永。
首先是为人。
张永为人张扬跋扈、脾气暴躁,但杨一清并不看重这个,他眼中的为人标准,跟普通人不一样,他看的是张永的政治人格。
太监也是人,有七情六yù,有着各种缺点,不过在政治上,这些缺点都不是缺点。考察政治人格的唯一指标,就是你站在什么位置。
站位,就是政治人格的全部。
杨一清也是文官集团的长城之一,他的立场,便决定了他的言行。跟王守仁这种心无外物的圣人不同,杨一清还做不到心无外物,他希望张永能够在倒刘一役中,坚定地站在文官集团的阵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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