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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巴黎。爵士酒吧。
如同其他的酒吧一样,这里充斥着喧嚣嘈杂的音乐,疯狂扭动的人群,五色斑斓的彩灯,以及一些黑暗角落中进行着的黑暗的交易。
比起其他酒吧所不同的是,这里的音乐更加劲爆,dj更优秀,扭动的人更肆无忌惮,霓虹更加炫彩,于是乎,这爵士酒吧的生意,远同类。
酒吧的柜台造型很别致,不若其他酒吧的柜台呈一条直形排开,然后在两边整齐的摆放桌椅,而是弯弯曲曲像一条蜿蜒的长蛇,每一个弯曲而成的半圆拱形,就是一个奇致的小桌。再往里面搬上一把椅子,便可以舒舒服服的享受美酒了。
因为生意火爆,酒保和调酒师都忙个不停,尤其是那调酒师,手上简直都舞出了花来,就差没有将脚也用上了。
“怎么样,卡伦,还是老样子。”连续调了十多杯之后,那位年轻的调酒师终于缓过气来,略微走了几步,来到那蜿蜒柜台中部的一位气质忧郁的年轻男子身边,轻声问道。
青年很英俊,英俊的都近乎有些妖异,细长而整洁的眉头,蓝宝石一般晶莹剔透的双眼,坚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唇,无一处不体现着上帝完美的手艺,尤其是那病态一般苍白的肤色,更是让他身上的忧郁气质得以突出,使人乍见之下,竟会有忍不住落泪的冲动。
“嗯,一杯血腥玛丽。”青年淡淡的说道,他的声音很有磁性,空灵中透露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颓废,听着简直有一种致命的诱惑。
“周呢,也是老样子。“调酒师又问了问坐在青年旁边的另一位亚洲男子,虽然这名男子在相貌上没有那金男子那样让人惊心动魄,不过同样称得上俊美,尤其是他身上那凌厉的气势,与那金男子的忧郁,各有胜场,一时瑜亮。
这名金男子大约是一个月之前来的,而那名亚裔男子却是一个星期之前来的,因着他们的俊美,让柜台的女性顾客一下子就上了一个台阶,让调酒师的收入一下子也多了不少,是以调酒师自然对他俩有好感,一来二去,也就熟了。
“不错,一杯伏特加就成。”那男子淡淡答道,而后又朝那金男子道:“卡伦,不是我说你,你的气质,可不适合喝血腥玛丽这种鸡尾酒。”
金男子闻言苦笑了下,不一言。气质中的忧郁,经平添了些许。
他郁闷啊,其实他何尝不知道,以他的气质,根本同血腥玛丽这种看起来妖异恐怖的鸡尾酒不搭边,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他拒绝不了血腥玛丽那种血腥的诱惑。
他本是范德罗家族族长的幼子,天资聪颖,博闻强记,能力远远过身为家族嫡系顺位传人的哥哥,况且父亲和家族的长老都有意打破家族传统,好好培养于他,让他继承家族族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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