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身子会抖上一抖,似是在害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文周用纸巾擦了擦嘴角,道:“宋天河,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
“好,既然文先生这么爽快,那天河也就不拖拉了,是这样的,文先生,之前天翰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天河希望文先生能够念着天翰年幼不懂事的份上,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宋天河说着将一张建行的金卡放到了文周面前:“这卡里有一千万,权当是天河给文先生的压惊费,还望文先生能够体谅天河这个做大哥的苦心。”
文周并没有手下那张建行金卡,反而略有深意的看了宋天河一眼,道:“宋天河,你不老实啊。”
宋天河脸色微微一变,而后笑道:“文先生说笑了,天河可是很有诚意的。”
“是吗?”文周冷笑一声:“那你就是当我是傻子喽?”
闻听这句话,一旁一直一言不的宋天翰脸色微微变了变,一道厉色一闪而过,但仍然沉默。
宋天河脸上的笑容却一下子有些僵硬起来,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但宋天河毕竟是八面玲珑的灵巧人物,人情练达的俊俏人才,只是尴尬了片刻,便有自顾自的笑起来,道:“文先生还真是幽默。”
而后朝宋天翰道:“混账东西,还不过快来给文先生斟酒赔罪。”
宋天翰闻言立刻站起来,有些不自在的端起酒杯走到文周身边,涨红着一张脸,结结巴巴的说道:“文先生,以前是天翰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还请您大人大量,不要和天翰计较。”说完一口气将杯中茅台喝掉,脸色更加潮红了。
宋天翰那个恨啊,从小到大,他何时这么不自在过,若非此刻事情闹的太大,南霸天那恶魔太过凶狠,以宋天翰那目空一切的性格,岂能向文周这个他眼中的穷小子低头。
第二批狼牙成员消失之时,两兄弟紧张害怕之余,并不是没有调查过文周的背景,想从中寻找解决之道,是以之道文周只是个普通出租车司机之子。
当时宋天翰就像绑架文周的父母,威逼他就范,但却被宋天河制止,用他的话说,事情还没有到鱼死网破的那一步,以那文周的本事,若是自己两人真的动了他的父母,那他和宋家,就真成了不死不休的敌人。
宋家,还没有必要招惹这么强大的敌人,甚至若是有机会,应该结交这个文周。
是以才会有宋天翰忍着胸中怒气前来斟酒道歉这一幕。
文周却是端着那宋天翰敬的酒,丝毫没有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