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力负担文周的学费,文周就算是成绩再好,也得辍学。那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她眼中一向软弱,比女人还不如的文柄德,这次却出乎意料的强硬,任凭他的表亲穷尽诸般手段,就是不松口。
令她更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表亲,恐吓威胁不成,竟然就准备动手,还将杨素华打的进了医院。
她一下子就懵了,虽然一直嫉恨文周一家,但毕竟是亲戚,一直都住了二十多年了,她也没想过要将文柄德夫妻弄死弄残,再说文周天性至孝,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人将他老妈弄成了这般模样,天才晓得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她也惴惴不安的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她的表亲,但人家却不当一回事,说是小毛孩子在道上玩过家家,能有什么本事,又叫出她的兄弟来给蔡芬开了开眼界。
看着七八个身上乱七八糟的纹着狰狞图案的表情或猥琐,或淫媚的男子,蔡芬心中稍稍安定,但却没能完全释怀。
‘希望文周这个小子能有大学生的素质,不要再打打杀杀了。’蔡芬喝了口水,想压下心中的不安。
“咚咚咚……”门却突然响了起来。
“谁?”蔡芬吓了一跳,全身毛一下子就炸了起来,就像那陡然受惊的野兽一样,立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是文周,孃孃(四川内江土话,意为阿姨),我有点事想和你说。”文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有些清冷,听不出喜怒。
“是小文啊,你等等,孃孃这就来给你开门。”蔡芬心中再次一突,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这人也实在是太衰了一点吧。
此时儿子还在上晚自习,丈夫又在外地做假货生意,自己一个弱女子独居在家,要是这个文周愤怒一下子爆,要修理自己,自己该如何是好。
虽然公公婆婆就住在隔壁,但文周怒,却是谁的面子都不会给的。
虽然心中害怕,但却不敢不给文周开门。
深吸一口气,稳住了身体的颤抖,给文周开门,引他进屋坐下,给他倒了杯水,才强笑道:“小文啊,不知道你要问孃孃什么事情啊。”
文周却没有答话,一直盯着蔡芬,直盯的她心中毛,差点忍不住脚一软就要坐下来。
大约过了三十秒,文周才平复情绪一般轻轻的吸了一口气,道:“孃孃,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你告诉我,那个打伤我妈的混账东西在什么地方,这件事,就算和你没有关系。”
“小文,你在说什么啊,嫂子进医院,孃孃也很痛心,可是却不能说我和那人有关系啊。”看文周的情绪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