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被杀了啊!不是小爷我干的啊!”
“住嘴!再嚎就一剑把你劈了!”一个冷冰的声音突然从铁笼外一片漆黑的过道里传了过来。一个长得非常好看,但是脸色阴沉得好像别人欠了他八百万两银没还的年轻人,鬼魂一般几乎是用飘的来到了易剑锋的铁笼前。
易剑锋定睛一看,只见他梳着英雄髻,脸色苍白得几近透明,嘴唇却红得发黑。穿着一身纯黑色,前襟绣滴血骷髅头的袍,手里还提着一柄秋水一般晶莹剔透,寒光四射的翠绿色宝剑,那剑尖之上,正好还滴下了最后一滴鲜血。
易剑锋坐在稻草堆上,笑嘻嘻地跷着二郎腿,道:“大爷,小的明天就要被砍头了,您哪,就别费力气啦!嗯,如果大爷您肯行行好,救了小的出去,日后小的若有发达之日,定当十倍相报……”
“少废话!”那年轻人的耐性显然不好,“我问一句,你便答一句,要是不好好合作,我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易剑锋嘻嘻一笑,道:“您说!小的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姓名?”
“易剑锋。易经的易,宝剑锋从磨砺出的剑锋。”
“哼,还挺会掉书袋,读过几年书?”
“不多,十天私塾,百家姓和千字烂熟于胸。嘿嘿,不瞒您说,这名字还是小的自己起的,老爹给小的起的名字是叫易狗剩来着……”
“我看你也就是一狗啃了剩下的了,性别!”
“您不会自己看吗?小的长这么帅,您觉得小的要不是男人,那天下的美女岂不是一个个都要绝望地投河上吊了?”
“帅?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长得有考古价值的小!年龄!”
“小的芳龄十。”
“十?我看二十才对吧!未老先衰!家里还有什么人?”
“小的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养父是村里的易樵夫,他在山里把我捡到的。不过我养父已经在十年前逝世了,小的天生天养,倒也自在。”
“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被砍头?”
“唉,这事儿说来可就话长了。话说我们村里有朵花,芳名叫做刘翠花,今年芳龄刚二八,人人见了人人夸……”
“你说书呢?拣重点说,我时间不多!”冰冷的剑锋往前一探,抵上了易剑锋的脖。
“翠花在村外小溪边洗衣服时,被村里马员外之马月佥奸杀。我到溪里边儿摸鱼,正好看到了马月佥掐死翠花的那一幕。于是我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