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泊流入他大张的口。寒风袭来,酒香四溢,这旷野之间,一时间竟满是酒香。
那白玉酒爵看上去虽小,可是那俊逸年饮了良久,爵美酒竟然还未倒完,仍流个不停。
血星使满腔怒火,却又不敢发作。他自是知道,这年人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可是偏偏别人的实力摆在那里,莫说血星使身上有伤,便是他此刻状态神勇,也不敢轻易招惹那年人。
血神教的人虽然狂妄自大,阴险狠辣,可是却也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胡乱招惹敌人。
“你究竟是谁?”血星使再问一遍。
年人咽下口酒意,醉眼一扫血星使,喃喃道:“好一个欺霜赛雪的妙人儿!可惜,身上魔气却是重了一点。可惜呀!”
他旁边的紫衫美女轻笑一声,眼波流转,声若黄莺:“既然看得入眼,抢了她做你的侍妾如何?”
俊逸年哈哈一笑,轻轻挑起那紫衫美女的下巴,笑道:“少说这些风凉话儿,莫以为我闻不出来你心里那点醋劲儿。我倒是想抢了她来,可惜,我向来自命正道,怎能做强抢民女这等恶事?唔,早知道当年也入魔道了!奈何,奈何,一入正道,身不由己啊!”
那紫衫美女掩口娇笑起来,一时间尽显风流仪态,那俊逸年见状,笑呵呵地在她颈上啃了一口。
血星使又羞又气,愤愤地跺了跺脚,怒道:“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
那俊逸年呵呵一笑,道:“贱名不足挂齿,道友何必一再追问?我此行只为凭吊故友白云而来,别无他事,道友倒是不必担心。”
血星使心一紧,头皮阵阵发麻。他没想到,这俊逸年,竟然是白云大师的朋友!本着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的行事原则,他自是不会相信那俊逸年所说,此行没有其它目的了!
“我杀了白云,你就没打算替他报仇?”血星使仰望着俊逸年,慢慢地问道。他现在已经开始运转真元,随时准备跑路了。
“报仇?”俊逸年仿佛听到了一件相当好笑的事情,莞尔一笑,道:“白云是佛门弟,佛门讲究因果,他死在你手上,也是他的因果。更何况,白云世修行,虽然失了金身,可是他佛法不失,来世依然可继续修行,成佛成祖,指日可待。死对白云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倒是你,道友,你杀了白云,已种下恶因,将来必有果报。”
“哦?”血星使嘴角浮出一抹冷笑:“我奉血神为尊,不信佛祖,佛家因果之说,于我何干?既然你不是为白云报仇而来,那我们就此别过!”说罢,他提起易剑锋的左脚,拖着他便走。
那俊逸年忽道:“道友且慢!这小你不能带走。”
血星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