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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乡下也没什么好东西今天兄弟打得了几只黄羊今个晚上咱们就烤黄羊得了还请两位长官莫怪。马四把这几只黄羊弄过去收拾收拾。再让人到镇上的弄几坛老纷酒过来。”
司马骑着马跟在这两位军官后面打着哈哈说到。
“如此司马老板就多费心了。”那个田姓参谋依然是面带微笑的纵着马走在前声轻声的说着。
“鄙人是察哈尔都统府的参谋田经远。这位是都统府警卫营的王三宝排长鄙人当初随都统大人一入这察哈尔就听说过司马老板的大名今日奉都统大人的命令前来讨扰还望司马老板莫怪。”
进了司马在公司的办公室这个三十来岁的参谋才介绍到自己。
“想来司马老板也知道自从大总统去世后我第五师就断了大半的粮饷现在各省驻军饷械大都自己筹我们察哈尔更是如此司马老板的西北通用机器公司和中华卷烟厂在这察哈尔可是数一的工厂今日田某是奉都统之命还望司马老板能体恤都统大人难处能够助饷一二。”
一坐定也没有说什么客套话田经远就把自己的来意挑明了没错这次来就是来要钱的自打从老头了称帝失败被活活气死之后这刚移师察哈尔第五师就断了大半的粮饷。
这察哈尔可不比关内富庶之地在关内那些断了饷的部队各省省长将军们只要扣下税款就足够养兵可是在这察哈尔可不行。
可要是部队断了粮再加上不饷估计到时候就会像两年前那样这些饿极的丘八们来一场军变了事。
在察哈尔这穷地方靠征税铁定是不行了都统府想弄齐备这些饷粮只能从察哈尔的富商、商号里下手作为察哈尔最大的企业、在外人眼中富的冒油的西北通用机器公司当然就成了众矢之的。
“助饷?”
听到助饷一词司马知道这官面上的敲榨到底还是来了只怪自己当初不听老高的劝劲早到张家口去走走关系免得以后树大招风被这些官面上的人勒索。
“这助饷总有个数吧不知道都统大人要小厂助饷多少。”
眼下人家要钱要到了家门口而且是手里拿着从都统府开出公函司马就是想逃也没得逃了。
“司马老板爽快当然都统府不会白拿你的银子这是五万元的助饷券待来年中央调拨的军饷一到立即归还。”
田经远从腰挎着的文件包里拿出一张大约左右印制精美的助饷券说到虽说这个钱肯定是不会还了可是这场面活还是要做的。
“五万元?”
司马一听到这个数恼的差点儿没骂娘这他娘的也太黑了一张嘴就是五万元接过这田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