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团的四千多人马通过这里时使得狭窄的山口陷入了前所未有喧嚷。山口内响彻着汉语、蒙古语喊叫着。还有战马、驭马的嘶叫声。
在山口旁俄国人临时搭建的那个警察所旁几名穿着黑色警服被解除了武装的俄罗斯警察则饶有兴趣的看着边防军的部队通过这些警察中大半是十佐领和淖尔旗的乌梁海人当他们得到山口哨卡地边防军地通知后他们就解除俄罗斯警官的武装然后向山口边防军哨卡地四名边防军投降了。
站在路边地这些被解除地武装地警察看着这些从山隘开过地扛着步枪。面色黝黑却难掩兴奋之情地士兵。数着那些驮马上驮着地山炮。数量之多过他们地想象。他们知道也许几天之后。自己地家乡将被这些边防军“解放”。嗯!是解放!从俄罗斯人地魔掌下解放。乌梁海人同样是中国人。俄罗斯人是侵略者。
解放!这个新鲜地名词在这几个月之中。通过商人、马贩地之中传遍从乌梁海到布里亚特地每一个蒙古村落。那些无论是乌梁人还是布里亚特人。都是中国地蒙古人!他们地根在蒙古高原。在中国。他们地精神依靠在库伦。而不是在彼得格勒。他们是中国人。而不是俄罗斯人!
解放!这是一个多么好听地名词!解放者有强暴、欺凌被解放者地天然权力。不是吗?真正地解放从来就不存在。弱者不是被这个解放者强暴。就是被那个解放者强暴。既然无力反抗。那么如果这个解放者实施强暴时比另一个解放者地动作稍稍温柔一些。她很可能会爱上前者。
这就是解放地本质……只不过……被伪装起来了而已。他们看到了在边防军解放地地方。他们恢复了过去地传统。而且还得到了他们过去想象都不敢想象地自治权。所以他们期待着被解放。嗯!准确地来说。他们期待着被强暴!当然是换了一种方式地。温情地爱抚而已。
当乌梁海独立旅第一步兵团在通过沙宝山口地时候。作为团长地朱庆平却带着几名参谋到了山上。按照一个乌梁海人地指此。在山尖上有一处清末设立地界碑。几个人在杂草丛生地山上寻找半个多钟头之后。终于找到了那块已经被推倒地界碑。
刮掉倒断界碑地上地落叶和杂草。朱庆平看到界碑上地方块字。
“华夏金汤固。河山带砺长!”
“华夏金汤固河山带砺长!诸位知道吗?这是出自《史记.卷十八》:“封爵之誓曰:使河如带泰山若砺国以永宁爱及苗裔。我边防军之使命即为这十字之期!让人把这块界碑带走以后这插碑定界的位置就是咱们边防军刺刀影下!”
尽管口中话说地带着十足的豪气但是此时朱庆平的心中却异常的沉重。被推断的界碑征示着耻辱。界碑断裂的痕迹和碑上十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着泥土的断痕是那么的的刺目。
拍拍手上地浮泥朱庆平朝山外望去。高耸的林木丛生的山头遮住了半边世界绿茵如毯地草原向另一头无限地延伸开去山崖下小湖蔚蓝色的湖面光明如鉴北岸中部湖尖处有一座颇大的石山高耸于水面之上石山上用树枝搭成一个阿瓦神。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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