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已经变形的烟盒。里面竟然还有几根烟。
,柑万
施瓦德在壕沟里休息酸痛的双腿,抬起手触摸胸前的口袋,透过磨损泛白的布料能感觉到战鹰的轮廓。每次战后确认火机还在口袋里已经成了施瓦德的的一个,习惯,之所以有这个习惯,是因为在这里在这个,冬天,如果没有火机点火取暖,或许就意味着死亡。
被轰炸震落的尘土不断扑落在身上,他被呛得咳起来。耳边充斥着伤员的呻吟、随军牧师的祷告声和无线电的吱嘎声。
摸出从苏联人尸体上找到的香烟施瓦德点了一根,尽管烟带着浓浓的霉味,但对于施瓦德来说。总好过没有香烟。吐出一口烟后,施瓦德抬头望向空中的轰炸机,天空被炮弹、炸弹爆炸时产生的硝烟熏得黑。施瓦德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的好友在秋末阵亡时,躺在怀中对自己说过的话。
“回去吧!冬天来了以后。我们谁都回不去了!”
回去?还能回去吗?
施瓦德无奈的摇了摇头,海森堡的担心成为了现实,长时间的攻城不利、严寒的来临和远不足量的供给使得第六集团军的战斗力锐减。
每天为了躲避严寒,跑到位于地下室的野战医院,看着那可起无人照料的伤员和因严寒冻死双腿后不得不截肢的士兵们,施瓦德忍不住诅咒那些将军们,几个月了,明知道不可能夺取这座城市,可为什么还不下达撤退命令?
烟从施瓦德的唇间吐出,感觉到有些饥渴时,施瓦德随手抓住一团和着硝烟的雪,放在唇边,润了一下唇。
在飘着细雪的建筑之间猫着腰穿行,单薄的军服挡不住寒风从施瓦德的领口侵入,在经过一片开阔地带的时候他听见喃喃的祈祷声。于是便匍匐过去,看见一名被炸断了一条腿的国防军士兵。粘着血丝的白骨碎裂着裸露在外。炸断的血管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士兵身下的土地已被暗红的血液浸湿。
施瓦德轻轻抬起士兵的头。士兵涣散的眼神慢慢重新凝聚起来看向他。
“长官”
士兵努力动着干裂破皮的嘴唇,同时费力的指着一下自己的口袋。
“我的口袋里有…信,帮我寄…”
“别说这种话”
施瓦德扶着士兵的肩膀将他架了起来。
“你会活下去的。”
架着伤兵磕磕绊绊的走在碎石和尸体之间。或许是因为枪炮声已经停了下来的原因,施瓦德甚至感觉自己能听见大量的血液从士兵的断腿处滴落在地的声音。剧烈的疼痛让可怜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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