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这儿买一盒火柴、报纸什么的。”

郑书扬的脸上带着自瑰

“怎么样，你看上去不错。四肢健在无损。”

“对，营长，那些医生把我拼凑了起来，哪！”

说话时，邵云武搂了一下裤腿。小腿上布满了蜈蚣似的伤痕。

“左腿比右腿短了一寸，浑身上下缝了劝多针，用医生的话说，我这个模样，能活下来，那可真是奇迹，在总院呆了半年。”

“原来你在那，我当时在云南。不知道你的下落，这不，，以后我就到了这，当时我还以为，咱们那一车人。除了我都去了忠烈祠，那狗娘养的炮弹正好打到咱们！”

郑书扬的脸因为困窘而微微红。似乎是因为自己没能去看望老部下而感觉有些尴尬。

“好了，营长，现在我可比你好。至少我身上没少啥不是？”

邵云武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自己在陆军总院的那半年，的确很孤单。除了家人的信，几乎没有收到任何人的信，似乎所有人都把自己忘记了。

“对，这就好、这就好，”郑书扬。享走困窘，突然改变了话题。

“另外那个家伙呢？那个上海的小个子，于林，他，还是说他已经，”

郑书扬顿住，试着记起当时炮弹落下时，他生了什么情况，因为头部受创的原因，当时的一些记忆都变得有模糊了。

邵云武勉强一笑。

“营长，当时炮弹正好打中了车头。小林子，”

邵云武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听人说，他们甚至没能找到小林子的

体。

“林子。他是个非常优秀的军人”你也是。非常优秀。林子，比咱们都走运。”

郑书扬的手抚上左肩的残肢。紧紧握住衣袖，眼中的没有一丝神彩。对于很多人而言，宁可去忠烈祠。也不愿意像现在这样，变成一个的残废，最后病死在病床上。

“是啊！咱们***运气背了点！”

郑书扬点点头。把手移开。

“你退役了？”

邵云武点点头，眼中同样带着些许涩意。

看着自己的老下属，郑书扬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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