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念叨了一下他们的名字,邱鹏举在心里回忆了下他们的过往,两个人都是非常年青的士兵,似乎过去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至少在自己的记忆中没有,慢慢的回忆着他们。邱鹏举在心下构思着给他们的家人写信的内容。
作为军官自己必须要给排里每名阵亡的下属家人去信,在哈尔滨空降兵学校读书时,军校甚至专门开有一门课教授大家如何给阵亡或失踪下属亲人去信,这种信虽然有一定的格式,先向他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与悼念之情,然后告诉他们他们的儿子或丈夫是在一场具有决定意义的战争中英勇的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再强调他们的儿子或丈夫是多么的优秀对自己的部队是多么的重要,让他们明白,失去他对自己和自己的部队同样是巨大的不可弥补的损失,最后再告诉他们,这支部队与他们同在,在任何时候,这支部队都会保留他的儿子或丈夫的名字,因他的付出与牺牲。
但邱鹏举并不愿意写这种近乎格式化的悼念信,无论什么样的言语都无法弥补他们失去亲人的伤痛,自己应该怎么写呢?回忆着书上内容。邸鹏举现自己对于这个似乎并不拿手,但如果可以的话,自己真的不愿意写这封信,尤其是旧封信。他们的内容要有所区别,绝不能够有相似之嫌,这或许是身为军官最痛苦的地方,不仅仅在于自己的一言一行决定着下属的生命,同样在下属失去生命时,自己还要担负起抚慰他们家人的责任。
“格老子的,但愿一子弹把我打死!”
终于绞尽脑汁没想通如何写出刚哼意境相同,言语却无套用之嫌的悼念信后,邱鹏举恨恨的在心下骂了一句,死,也是一种解脱,把这个难题踢给连长。
“丹二
重型步兵炮弹的破空声再次划破天空,越来越近,原本在废墟间休息的空降兵们听到这个声音,拼尽全力压低自己的身体,这炮弹绝不是远失弹或是近着弹,而是……
伴着剧烈的爆炸声,废墟完全被灰色的硝烟所笼罩,两层的废墟瞬间被削去了一半”坠毫米重型步兵炮弹准确的击中这座残破的楼宇,下一刻,吧…又是一声剧烈的爆炸。
“坦克,”
废墟间躲避炮击的空降兵们出一声尖叫,透过浓密的硝烟,一辆豹式坦克出现在街道上,坦克履带碾压着街上的瓦砾,未及抬走的两军战士的尸体在钢铁履带的碾压下化成了肉泥。
“砰!”尸体的脑袋被压碎时,脑浆溅出了数米,在钢铁履带上留下些许残白。
“让开!”
提着短自动步枪的梁国安,冲着挡着自己的战友大叫一声,背着单兵火箭弹朝楼上跑去,子弹偶尔从他的身边掠过,从残存的楼梯跳上二楼。他从二楼的废墟中撑起一根绳索,三下五除二的将绳索系紧后。便将引式步枪在绳索上一撑,向前跑了几步腾入空中,整个人以溜索的方式滑向了距离十几米个的一座楼中。
“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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