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别无选择了!我们必须要挽救欧洲!”
邱吉尔语不肯定的说道。
“我明白了,相阁下!”
孟齐斯走后,邱吉尔又点燃一支雪茄,雪茄烟的烟雾在房间中弥漫着,但他却没有吸,只是静静的看着,看着窗外,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北海的空气相当清新,冷厉的空气中除去淡淡的海腥味外,甚至带着些许的甜意。在遍天的通红的晚霞下,可以清晰地看到顶着白浪头的黑色的海浪,在海浪的上方,两艘驱逐舰一前一后的行驶着。
军舰的甲板抖动着,倾侧着,就像要逃开似的。在海浪的推动下军舰慢慢地爬上徒急的浪峰,然后迅地增加度,大吼一声陷了下去。它的船头一忽儿高高翘起,一忽儿消失在沙沙作声的白色的浪沫中。透明的波浪不时从甲板上横穿过去。
“毒!”
海上寂静的傍晚,被时时传来水雷的爆炸声打破。在水雷爆炸的海面上的波纹很快便被海浪所吞噬。
“左方现水雷!”
“正前方现水雷,,距离一百一十五公尺!”
“左方三个水雷!五个!”
“右方两个水雷,距离两百一十公尺!”
驱逐舰上的观测员时而报告着海区残余水雷的个置,随着他的报告声,舰舷高台上,握持着大口径反坦克枪的水兵,不时的朝着目标海区瞄准射击,每打出数,总会在海面上炸出数十米高的巨大水柱。
晚霞慢慢的淡去,暗红色的天空很快便被黑幕所笼罩,此时除了轮机人员之外,军舰上的几乎所有的水兵都站在舷边,紧张地向黑夜中探视。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没有一点儿眼睛能够看得到的亮光。用极大的努力,才能够勉强分辨出舷外十五公尺到二十公尺距离内的东西;再远便是一片漆黑了。
对于暗礁这些水兵并不担心,他们唯一的顾虑来自海上的那些水雷,对于这些从数万公里外越过北冰洋极端艰难的航线来到欧洲的中国水兵而言,这片大洋上德国人的潜艇或英国人的军舰并不可怕,在战斗中,他们绝不会感到一丝的恐惧,如果战斗打响,他们会像军歌中唱的那样慷慨赴死,而不会皱眉。
但这种勇气却无法掩饰他们对海上“幽灵”的恐惧,英国人、德国人、苏俄人以及其它的欧洲国家,在过去数年的战争之中,在这片大海上布设了数以百万计的水雷,其中绝大多数水雷钴链因海水锈蚀早已断去,变为飘浮不定的飘雷,混杂着大量的飘雷在这片大洋上随波浮动,将死亡的阴影洒遍整个北海。
尽管过去的几咋小月中,舰队扫雷舰艇满荷运行,但水雷的危险仍还是主要的威胁。暮色中守望者的报告仍是接蹲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