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治学不严谨。管仲是齐桓公任命的国相,功劳该属齐桓公和管仲两人才对!”
荀攸听周深胡搅蛮缠,也不去争辩,面上严肃起来:“倘若天下当真有春秋战国之乱局,荀攸倒是希望公璞不是齐桓公。那样这苍生却是不知要受多少苦难了!”
荀攸机智聪明。善于谋划,表面上不张扬,严守机密,从不让外人知道。曹操曾称荀彧,外愚内智,外怯内勇,外弱内强,不伐善,无施劳,智可及,愚不可及,虽颜子、宁武不能过也。
周棵没想到荀攸对他说出此话,显然是言有所指,当下微微思索,认真道:“若以公达之见,深该作何人?探若请公达助深一臂之力,不知公达可肯随深离开洛阳?”
荀攸似乎早料定周深会如此问,长呼一口气,看着周碟却是道:“公璞是公璞,该做何人,荀攸不能回答。大汉已近四百年,颍川荀氏世受厚恩,后人不知如何。荀攸却是必从一而终!”
周棵并不意外荀攸这么说,不由微微笑道:“莫非在公达眼中,周某也是董卓么?周深不敢保证大汉是否会长存,但周深可以向天立誓,一生决不负汉!”“一生决不负汉!公璞此言是何意?”
荀攸目光闪烁,盯着周深低声急急质问起来:“公璞当年不是要做伊严、霍光么?怎么今日偏偏就是不肯扶住大汉!公璞明知群雄逐鹿,就在当下。公璞不负大汉,眼看着大汉被人烹宰后,在击败哪些哪些逐鹿之人,与亲手覆灭大汉,有何分别?”
周殊没料到荀攸会步步紧逼,目光转向远处,指着酒宴上的一众诸侯,缓缓道:“公达请看,这满朝公卿,文武百官,全围绕着这些诸侯推杯换盏,笑谈畅饮。除了公达和几个老臣,有几个真正关心、记得方才那个离席的十岁大汉天子?
周赚只能说,时移世易,一切都改变了。如今天下风云动荡,大汉人心涣散,州郡刺史、地方豪族,割据一地,人人欲逐鹿问鼎,烹宰大汉而食之!
公达自问,如今这朝中,除了我那两个岳父,公达、司徒王允、司空朱俊等几个,老臣,又有多少人会为大汉奔走呼告?公达如今正值鼎盛年华,正是建功立业之时,守着如此大汉,静待日后陪葬,周探实在不敢芶同!令叔荀文若,莫非看不出这天下大势么?他却为何在棵属下任事?公达该当仔细思量清楚!”
周探郑重说完最后一句,再不与荀攸谈话,站起身来,往远处的杨彪走长
“公璞且慢!”荀攸听周深提起荀彧,目中光彩闪动,似乎顿悟了一般,忙喊住周深道:“荀攸虽然比家叔痴长几岁,但自小便不如家叔聪慧。以家叔之智,既然明知如此,还追随公璞。荀攸虽不明白,但也不想浪费这大好年华,愿这就追随公璞,为公璞效微薄之力!”
周探知道荀彧对荀攸的影响力,见荀攸果然答应,停下脚步,回头忍不住轻笑着,上前道:“既如此,公达这便去收拾行装,明日便随我大军一同前往南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