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比,夏衣暗暗惭愧:胸部和臀部比自己就只大那么一丁点儿,而腰部确实比自己要瘦那么一丁丁点儿!
不过这些只是身材三围的比例,通过一定的锻练修身还可以进一步调整,最让人恼火的是她的皮肤,就像是白瓷娃娃一般地白里透红,光滑细腻。身材好,皮肤好就算了,脸型也好,特别是脸上还没有一个痘痘!想到这里,夏衣不禁凄凉地轻轻摸了下自己一缕头发遮挡的额角处――那里还有一个很小很小的痘痘没有完全消!唉,青春期的mm伤不起啊……
听到刑诗云的话后,孙逸辰心中暗暗激动。作为曾经的商业巨子,天天同各色人打交道,别的不敢说,这点儿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从刑诗云说话时低垂的眼帘,那晃动不定的眼神,那微微颤抖的声调还有那淡淡泛着潮红的脸色,再加上她略略语无伦次的话语,已经明显地出卖了她的真实心境,以说搬寝室来掩饰她见到李夏衣的慌乱。为什么她见到夏衣会慌乱呢?哼哼,因为她是来我的寝室找我的时候遇到了夏衣。
辅导员老师到学生寝室来,需要这么明明白白地讲明原因吗?哪怕没有事情,作为老师来转转查查寝室又有何不可?
欲盖弥彰!
不过,此时孙逸辰除了暗暗激动之外,他更增添了一层担忧,这担忧不是自己的,而是刑诗云的!他仔细地听了刑诗云的话,简单说,按孙逸辰的经验来看,刑诗云刚刚干了一件异常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果然是刚毕业的辅导员,完全没有经验,这种整整两栋楼寝室学生对调的巨大工作,那个南一栋的辅导员一句主动配合就轻描淡写地把这个担子全部合情合理地推到她身上了。很显然,如果搬得顺利,那么就是两个辅导员都尽心尽力的结果,如果出了什么事情,造成了学生的投诉,那就是整个搬寝室活动的组织者――刑诗云一个人的责任了。看来,这回她要吃亏了。
孙逸辰瞬间便想到了很多问题,很多工作,而现在已经是周五近中午时间了,周六搬寝室,很多同学虽然很早就得到要搬的通知,但是由于没有通知具体时间和方式,很多人都没有什么准备或者完全没做准备,这样是会出乱子的。
“美女老师,那我们具体要怎么搬呢?”孙逸辰接着问道。
刑诗云一愣,“怎么搬?我通知了呀,就在周六12点一起搬嘛。”对调寝室,还能怎么搬呢?
“老师,搬寝室对于我们来说不是个小事情,更何况是两整栋楼的寝室对调啊,”孙逸辰微笑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更温和些,更让人容易接受一些。心里摇头嘴上却这样说着,“您看,搬的过程中,我们每个寝室的行李就是一大堆;既然是对调,那肯定不仅要把位置腾出来,还要把东西腾出来,这么多东西,大家又有很多笔记本电脑,很容易发生误拿或者丢失的情况,这还不说南一栋是在宿舍的外面靠近公寓门口的位置――最容易遭小偷儿光顾的位置;此外,今天已经是周五快到中午了,明天就会有很多同学外出,还有半天时间来通知到每个同学;寝室是重新打散还是统一编排;房间怎么安排,且不谈衣柜的钥匙,单是对应的大门锁和钥匙应该怎么发放;在搬的过程中涉及到寝室物品损坏的情况,及时维修和索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