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前面。
因为是赵国太,所以冷酷吗?我不相信,那一定不是他的本性。
面对我,他曾经温柔过的。就象刚才在梦,他那样温柔地呼唤我的名字。
***
我坐在他身边,这应该是主席,客席上还有很多人,俊的丑的,高的矮的,老的少的,我一个都不认识。有很多目光落在我身上,甚至有吸气的声音。
我根本无心理会他们,一直盯着贵宾席看,那应该是燕太丹的坐席,我在等一个人,他应该会来。
“燕太驾到。”随着一声高喊。燕太丹昂首步入大殿,身后簇拥着数个佩剑的侍卫,还有一身黑衣的他。
我几乎忍不住想站起身向他冲过去。可是,他看着我的眼神为何一派陌生,或者,这里人太多,他不好和我交谈。抱着这样的想法,我硬生生地坐下来。手在不自觉攥成拳,微微颤抖。目光依然停留在他身上,久久不曾移开。
耳边忽然响起咳嗽声,我回过头,和嘉探询的眸碰了个正着。
他很快挪开视线,端起酒尊:“太殿下远道而来,不胜欢喜,这一杯小弟先干为敬。”
他扭过头看着我:“你不会喝酒?”
我低下头,手里的酒尊装着半尊酒,颜色暗暗的。
他压低声音道:“你若不想饮酒,可以不喝。”
我不待他说完,举起酒尊一饮而尽。
眼角瞥到他阴沉的脸色,我佯作不知,放下酒尊,赞道:“好酒。”
宫人上前,为我的酒尊满上酒。
我端起来,他猛地握住我的手,连酒尊握在一起。
我抬眼看着他,他没有看我。
“不要再喝了。”他压低声音道,强硬地接过我手的酒尊。
我垂下眼帘,看着桌上的美食,却没有胃口。
“对如今局势,殿下可有什么打算?”太丹放下手的酒尊,远远地望着他。
“其一征调十五岁以上男从军,以李牧后人李同为将,操练军马。其二派善辩之士赴各国游说,以为合纵,待时机成熟,再图复国大计。”嘉冷冷道。
我轻轻叹了口气。他似乎听到了,微微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