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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么高贵,怎么能和我们坐一起。”
“麻雀就是麻雀,偏要把自己当凤凰。”
“就是。”
听着这一片嘲讽之声,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少说两句吧。”如玉轻轻道。
车厢里终于渐渐沉默下来。
我坐在摇晃的马车里,望着窗外。一丝一丝的雨,织成一张密密的网,我象是一只陷在巨网里的昆虫,挣扎,呼救,却只是让那网缠得越来越紧。
也许是经历了刺客的原因,接下来,马队的警备森严了很多,没有人知道秦王现在在哪,甚至连我都不知道他坐在哪辆马车里。
我忽然能够理解他的心情。因为他的身份,他的处境,还有他儿时受过的创伤,他不敢相信任何人,更不敢敞开心扉接受别人。一个人高高在上的感觉,除了权力和享受,还有随之而来的孤寂。所谓的寂寞高手,大概也包括他这种人。
马车进入咸阳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也许是一路劳顿的原因,秦王没有批阅奏章,也没有召集大臣议事,早早的去了景仪宫,那里有他的另一个妃楚夫人。
他没有去齐夫人的锦绣宫,听说她的病一直没好,而且越来越严重,甚至发展到了不认人的地步。
我明白,这不光是因为我假扮鬼魂吓了她,更因为她心有暗鬼,韩夫人的死将纠缠她一生,使她永远没有解脱的时刻。后宫的女人,终究还是可怜啊,得宠永远只是暂时,失宠却在一瞬之间。
吃过晚饭,我独自一人离开住处,穿过柳林,在湖边停下,坐在桥上。
湖上的风清新无比,带着奇花异草的香气。
“赵灵。”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
我从桥上下来:“公。”
扶苏手里举着那只燕风筝,迎着我跑过来。掩不住一脸的兴奋:“你去了这么久,都没人陪我玩。”
“怎么会?”我看着他手里的风筝:“宫里那么多人,随便找个人陪你呗。”知道他的好脾气,我说起话来也就省了大量礼节。
“他们哪能跟你比?”他不屑地撇了撇嘴:“就知道跪啊,拜的,要不就是饶命啊,不敢了,真没劲。”
我笑着抚平他眉间的皱纹:“好了,知道了,我陪你玩好吧。”
“太好了。”他高兴地跳起来,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