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开双臂,将怀抱迎向他。
“兰兰姐,是我,我回来了。”他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纯真,象个长翅的天使。
“你看,这是你给我的竹簪,我一直戴在头上。”他指着发髻,那里插着一支粗陋的旧簪。
一柄闪着寒光的长剑突然刺向他。
“八儿。”我惊呼。
“姐姐,救我。”八儿惨白的脸在眼前晃来晃去。
我扑过去,挡在他身前。
长剑猛地刺穿了我。
“姐姐,不要……。”八儿绝望地扑向我。
一个年华服男,紧紧地拖着八儿的手臂,将他投入污黑的泥潭。
“姐姐,姐姐。”他挣扎着,呼喊着,越陷越深。
“八儿,八儿……。”我声嘶力竭地喊着,伸出手想抓住他。
“八儿在这里。”一只手紧紧地握住我,声音透过迷雾,焦灼,急切,痛苦。
剧烈的疼痛袭来,我几乎无法呼吸。
“太医,太医何在?”声音愤怒地大喊。
……
“王上,夫人的毒……无药可救。”战兢兢的声音。
“拖出去,砍了。”
“王上饶命,王上饶命。”
我被恶梦煎熬着,每次短暂的醒来,听到的总是这几句。
一个男人渐渐变得沙哑的声音。
哭泣声。
混乱的嘈杂声。
我的手,被一个人紧紧地握着,始终握着,不管我是睡着还是醒着,他都一直握着我。
“王上,国尉大人求见。”
“不见。”
“王上,楚国使臣晋见。”
“不见。”
“王上,蒙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