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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
“怎么样?”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大王是要听真话,还是听假话?”太丹的声音。
“真话。”他沉重地说。
“夫人体内毒素未净,这次又……元气大伤,除非……。”
“除非怎样?”
“将夫人送往清幽之处静养,远离王宫喧哗,每日针灸,配以滋补药,一月之后,或可痊愈。”
咚的一声,象是什么被踢倒。
“大王?”
“不行。”他吼道。
“除此之外,在下别无他法。”太丹温柔的语气透着坚定的决心。
“要一个月?”他沉默了很久,缓缓道。
“一个月,或许还不够。”
砰,哗啦啦,东西碎了一地。
“大王明鉴,若想救夫人,这是唯一的办法。”燕太丹毫不松口。
“不必说了,送客。”
“大王不想救夫人。”太丹说。
“你说什么?”他似乎怒极。
“大王不把夫人送走,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在你眼前。”
“大胆。”他斥道。
“在下告退。”
……
“宣太丹。”
“大王已经想好了?”
“蒙恬,你送夫人去雍城静养。多带些侍卫。”
“是,王上。”
那只一直握着我的手轻轻松开了,又很快握住,我的手很冷,他的手很热,手心烫得灼人。
“王上,车马已经预备好了。”
“王上,天色不早了。”
“王上,夫人该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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