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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想啊。”
“这不是废话吗。”
“好,那么请问胡人大哥,你是做什么的?”昌平君问道。
“我做毛皮生意。刚从北边贩虎皮过来。”胡人老实地回答。
“那么请问大叔,您又是做什么的?”
老者迟疑片刻,道:“老夫是开布庄的。”
“好,谁家里养了狗的,牵一只过来,马上见分晓。”昌平君胸有成竹地笑道。
女疑道:“牵狗做何用?”
昌平君斜了她一眼,但笑不语。女顿时满脸怒色,我看看女,看看昌平君,心暗叹:哥哥呀,得罪什么也不能得罪女人,人家问你你就好好回答嘛,这回可惹麻烦了。
立马有热心人牵了一只狗过来。
昌平君把钱袋置于大道央,请所有人退后,主人驱狗向前,狗慢慢行到钱袋边,嗅了嗅,忽得毛发尽竖,四肢战栗,喉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女吃惊地问:“它这是怎么了?”
“它在害怕。”昌平君微微一笑。虎可是兽之王,这位胡人大哥卖虎皮,一定打过不少老虎,钱袋当然有老虎味,狗能不怕吗?
话音未落,狗连连倒退,直退到人群,转身飞跑而去,主人唤都唤不住。
“这下真相大白了。”我笑说,一眼瞥到老者欲走,忙唤道:“大叔,您怎么急着走啊?”
“老夫认错了,对不住,对不住。”老者远远地说,人早已一道烟挤过人群溜了。
围观之人哄然大笑,昌平君把钱袋交给胡人:“大哥,以后可要保管好了。”
胡人感激地看了看他,从钱袋里掏出一锭大银,便要往他手里塞。
昌平君坚决不受,拉着我挤出人群就走。
走到一个僻静之处,那女忽然从前面闪出来,拦住我们的去路,冷哼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我微微一愣,看向昌平君,心道:果然,这下麻烦惹大了。
昌平君安抚地握了握我的手,拱手笑道:“姑娘拦着在下,有何见教?”
女顿时涨红了脸,“你……你怎么……?”她猛地顿住,目光投向我,冷冷道:“这个戴面纱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