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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里,她根本不是人,是一条毒蛇,谁会去恨一条蛇。
“为什么不回答?”他低低道。
我只是笑:“大王,芷姜出宫的时候,能不能多派几个侍卫,芷姜害怕会死在宫里,让大王不得不破费厚葬。”
他怔住了,许久没说话。
“芷姜告退。”我擦过他身边,大步走去。
他在身后道:“芷姜,她不会再伤害你。”
可能吗?毒蛇会忍住不咬人?
“我保证。”他说。
我不需要你地保证,我要亲手除去离姻的假面具,让所有人看看她丑陋扭曲的心灵,让你知道你枕边的女人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走不多远,几个侍卫迎上来,恭敬地施礼:“小人送夫人出宫。”
我自嘲地笑了,他果然派了几个侍卫来送我,这便是他道歉的方式吗?
只可惜,我已经不需要他的道歉。
第二天,王后派人送来密信,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我听昌平君把信读完。嘴角露出一抹轻笑。
三日后,赵嘉率领赵国宗室和朝大臣,前往城东的宗祠祭祠赵国的列祖列宗。
我便要在赵国列祖列宗面前,揭穿离姻地真面目,那一日,便是离姻地死期了,有赵国宗室和所有大臣作证,我不信,她还可以逃出生天。
昌平君道:“我已经查清楚。宗祠共有数十间房,还有无数小道通往后山,一旦事情有变,我立刻带你离开。”
看着他,只是点头。
在平静过了两天,第三天天还没亮,我就开始梳妆打扮,挽上云髻,插上珠翠。淡施粉黛,铅华妆成。
铜镜里的我,别样妩媚,千般妖娆。
昌平君看着我,眸里星光闪烁:“芷姜,你真美。”
“自古红颜多祸水,惑国殃民,媚言惑行,你不怕么?”我在铜镜里朝他嫣然一笑。
他微微一震。笑了:“若能被你媚言惑行,尹不枉此生。”
不枉此生,呵,不枉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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