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打边跑,让他轻敌,秦军地战线拉得太长,粮食补给就会跟不上,现在是大冷天,雪积得厚,步兵跑不动,可以充分利用赵国骑兵的优势,动不动偷袭他一下,他吃不上饭,又打不了仗,自然就会乖乖地退兵。”我胸有成足道。
昌平君不笑了,他愣愣地看着我,眼里透着赞许之色。
“我说得对吗?”我笑了,没办法,看战争片看多了,想不知道也不行啊。
昌平君有些激动地上前握住我的双肩,柔声道:“你说得对,这确实是对付秦军的好办法,只是,你觉得,赵嘉会让我率领代国的军队吗?”
“就看明日了,若他处死离姻,你便可为他带兵,若他放离姻走。那么,我们只有离开了。”
如果他真得不顾一切放走离姻。那么,我对这个男人,就彻底死心了。
这样地男人。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也帮不了他。
一早,便有侍女来报。大王派来接我和昌平君的马车在门外等候。
这么早,他接我们去哪里。作什么?
我一肚疑惑,叫昌平君问宫里来地侍者,侍者回答说,王上要带我们去看离姻受刑。
难道又要看一场赵嘉和他的女人生离死别的哭戏。
我心里郁闷得厉害,但却不得不去。
“别担心,到了那里,若是赵嘉一意孤行,我们只管离开就是,我是楚国王孙,楚代已经合纵。他不会把我们怎么样。”昌平君安慰我说。
话虽如此。我依然担心,那个男人为了保住离姻。也许什么都做得出来。
“不知道长安君他们去不去?”我问。有赵国宗室在场,应该会好些吧。
“应该会去。”昌平君道。
我点了点头。更紧地缩到毛皮大氅里。听着车轮辘辘地声音,心里泛起一抹苦涩的味道。
想不到,我和赵嘉之间,竟然到了这种境地。
我根本不敢相信他,他在我心里,已经完全是个是非不分的男人。
三个苍白地对不起,一次长达数十天的牢狱之灾,他还会带给我什么样地惊喜呢。
我拭目以待呢。
马车在城东的菜市口停下。
街上一片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