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姬得意道。
我故作遗憾地叹一口气:“早听夫君提起和氏璧,若能亲眼看看这块天下至宝,芷姜和夫君此生无憾。”
“你想看和氏璧?”赵嘉低声问道。
“只是随口说说,大王不必放在心上。”我一笑抹开,和氏璧果然藏在王宫。
赵嘉看着我,什么都没有说。
略坐了坐,我借口困倦,想早些歇息,急忙告辞出来,南姬没有留我,喝了几口羊血酒,她的脸已经红得象刚成熟的苹果,腻在赵嘉身边,醉意阑姗,春意烂漫,再呆下去,就很难看了。
走不多远,身后传来匆匆地脚步声,回头,竟是赵嘉。
他连披风都没披,就这么急急地赶过来。
我停下来,等他靠近,施礼道:“南夫人睡了么?”
他一顿,淡淡道:“睡了。”
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他和我并肩而行,也不说话。
就这么默默地走到宫门处。
“王上。芷姜告退。”我道,转身欲走。
他在身后道:“两日后的田猎,希望王孙和夫人能来。”
我一时停住,很快道:“王上,芷姜身弱。恐怕不能来了,多谢王上美意。”
“夫人是在拒绝寡人?”他淡淡道。
我不想说话,低下头。
“王孙和夫人口口声声要与代合纵结盟,如今却连代郡一年一度的田猎都不肯参加,叫寡人如何相信你们的合纵诚意。”他平静地站在那里,用平静的声音淡淡道。
心泛起一阵恼意,他竟在威胁我。
那个所谓该死的田猎。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一定要我参加。
我扯起这个话题,只是想借机打探和氏璧的消息罢了。
赵嘉不待我回答,已经转身走了。
我不想去那个什么田猎,但为了昌平君的安全。却不得不去。
回到将军府,昌平君还未回来,我早早地上了床,却再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