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芷姜不知道是谁在暗加害,不过,芷姜想,这个害我地人一定是代郡的敌人,只有代郡的敌人,才会故意加害芷姜,想趁机离间楚代两国的关系,破坏合纵之约。”
王后惊道:“难道是秦国奸细?”
我看着赵芳,她呆立在原地,吃惊地望着我。她一定想不明白,我为何不肯供出她吧。
不过她的父亲长安君一定是明白的。
果然,长安君很快道:“王上,王孙夫人言之有理。”
赵嘉阴沉着脸,没有回答。
以他的聪明,我刚才那番有关破坏合纵的解释,未必能够让他相信。只是,他毕竟是代郡地王。他也有他的顾忌啊,若当真知道是长安君地女儿所为,他会如何做呢。终究还是两难呢。
“依小人之见,只要查到这根毒针是何人之物,便可揪出加害王孙夫人之人。”是武威插话。
众人的目光都集到他身上,他面无表情地低下头。
“什么毒针?”昌平君问,他的语气透着焦灼。
“有人在夫人地座骑额头插上毒针。”武威道。
昌平君紧皱眉头,离开我。走到高坡上,低头看那匹马。
我望着他的背影。胸口一阵阵闷。方才在高坡下待得太久,背上的雪水早已结了冰。透过衣服,寒气早已扯了一大半到我体内。此时只觉得头脑晕眩,喉堵。莫非,我这没用的身又要病了。
寒风掠过,喉间猛然一阵腥甜,我慌忙用帕捂住嘴,剧烈地呛咳起来。
昌平君立刻回头看我,我向他摇摇头。
噗的一口鲜血落在帕上,一片刺目的红色。
“夫人?”武威似乎伸手要扶我。
另一双手抢先把我揽入怀,“你怎么样?”瞥到赵嘉满脸地焦急不安,一阵天旋地转。
“头好晕……。”我勉强说道,太丹说得没错,我果然是不能受寒呢。话未说完,眼前已是一片黑暗。脉上,许久许久。
赵嘉的声音从帐外传来:“如何?”
“王孙夫人地身,弱不可言,就算用最好地补药调理,也无甚效果。”大夫轻道。
呵,果然是弱不可言呢,连秦国最好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