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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时常头疼,到代郡后,好了很多,今日又……。”他顿住,若有所思地望着眼前的河水。
“王上还是从前的王上,只是……忘了一些事。”我轻道。
“臣也是这么想,如今只有夫人能帮王上想起来。”王贲说。
“所以,你留下我的性命。”我苦笑了:“只可惜,能让王上想起来的,只有王上自己。”
“不。没有你,王上永远不会想起。”他坚决地说。
我看着他。他凭什么这么相信我,他凭什么认为我可以找回从前地王上。
就因为我是政心底的那个女人吗?
我好害怕自己做不到呢。
端茶倒水。捶背揉肩,除了沐浴,所有地一切都由我侍候。
好象回到从前给他当侍女的日子,只是心里地感觉已完全不同。
秦王依然批奏折到深夜,依然爱脾气。依然充满野心。
我常常忍不住停下手里的活,呆呆地望着他的侧影呆,有时会不小心和他看我的目光碰个正着,我慌忙低下头,他也立刻别开视线,继续看他手里的奏折。
离咸阳渐近。秦王时常召王贲在帐中议事,两人一谈就到深夜,我静静侍立一旁。
他们谈得无非是肃清叛乱。镇压剩下地六国贵族,我听得打瞌睡。
正在迷迷糊糊地时候。忽然听到他叫:“赵灵,过来。”
我猛地抬头。王贲不知何时走了,他立在帐外。望着我,月光照在他脸上,涂上一层淡淡的清辉,看起来似乎多了几分温柔,少了几分陌生。
我急忙小步奔过去,温顺地在他面前站住。
他突然一把握住我的手:“陪寡人走走。”
啊……我脑子一炸。
他已经拉着我走了。
他的步子跨得很大,我只能勉强跟上他的步伐,他似乎察觉到,放慢了些。
“想回咸阳吗?”他问。
“为什么爱寡人?”他停下来,在月光下看我。
“因为,王上是真正的男人。”我低着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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