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了,虽然两者的交手看上去是半斤八两,不分胜负,但要是仔细看的话便能够发现,这种平衡正在渐渐被打破,由原来的互有攻击慢慢的向着况天源攻多防少的方面发展。
正是从这一点,他们看出了在这全力比拼当中,依旧是况天源取得了一定的上风。
连旁人都可以看出这个问题了,身为当事人的金蝉,自然是清楚无比,见形势渐渐的往不利于自己的方面发展,要说他的心里不急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怎么会怎么样,全力以赴的况天源居然会如此的可怕,信仰之力,我需要更多的信仰之力啊!”
金蝉的心里在大声的咆哮,他也是看出了症结的所在,信仰之力是很强悍没错,自己也可以接着信仰之力一度的压制住况天源,可是并没有形成绝对的优势,没能一下把况天源给打垮了。
信仰之力毕竟是外来的力量,究竟是比不得自身的力量,在经历过最初一波凶猛的攻击之后,效果已经渐渐大打折扣了。
反观况天源,战意迸发之下,原本十分的力气,被他发挥出了十二分的效果,一涨一消之后,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也就不让人意外了。
“你还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本真祖今天就陪你站个痛快!”
况天源哈哈大笑着,如此酣畅琳琳的战斗,让他非常的享受,战斗到了现在这程度,他反倒不急着收拾金蝉了,他想要将金蝉一点一滴的榨干,一次xìng战个痛快,他害怕今后再也没有能够让他战的如此痛快的对手了。
在况天源的逼迫之下,金蝉狞笑了一声,扑向况天源。
“况天源,这是你逼我的,今天,就算是拼着我禅宗元气大伤,也决不会让你好过。”
被况天源的一再逼迫,金蝉是有点癫狂了,已经兴起了不顾一切要将况天源留下的想法。
别的和尚在听到金蝉如此说,一个个都很是兴奋,因为金蝉如此说,就表示他还有别的手段,还是有战胜况天源的机会的,这让他们如何能够不激动。
可是释信方丈,在听到金蝉如此说之后,一张老脸已经出现了死灰之sè,他知道,金蝉说出这一番话的代价便是禅宗的底蕴将再次的被消耗,这是作为一个方丈绝不愿意看到的。
不过,虽然不愿意看到,但却又不得不去面对,他心中看的很清楚,如今禅宗最大依靠便是金蝉,要是连金蝉都玩完了的话,那禅宗就真的危险了,所以,在金蝉动用另一宗底蕴的时候,他的嘴巴也只是动了动,并没有多说什么。
“哦,果然还有别的有段么,正要见识见识!”
听到金蝉说还有别的手段,况天源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是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