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邹琪说话的时候,羽入脸上的冰寒表情就被一种正常的平静所代替。此时,她暗自思酿了一阵,然后说道:“不,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
“你说的这些,根本就是你的猜测。我也知道,现在就算是去问那个猥亵的骗子,也得不到真正的答案。而且你也猜错了,我恨的不单单是那个猥亵的骗子,还有你们所有人。”
“虽然那个猥亵的骗子这样做让我的愿望成为可能,他也让梨花的愿望得到了实现,可这些并不能抵消你们欺骗神的罪过!”
“现在,你已经和我签定了契约,身为神的我要尽到守护你的职责,自然不能再恨你。但是,你也不能狡猾地想要独自承担罪过,你现在要做的是,和我一起去惩罚这些罪人!特别是那个猥亵的骗子,一定要重重惩罚!”
别看羽入说的这么气势汹汹,但邹琪却能感受到羽入在说这些话时内心的那种带着一丝欣喜的激动,说明羽入在对自己被骗这点上并没有象她所说的那么看重了。
狼牙,你一定又做了什么吧,哎,真的不知道你的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了……不过,‘骗子’这个称号对你来说已经再正常不过了,但那个‘猥亵’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想到这里,邹琪‘蹭’地站了起来,她向羽入急问道:“羽入!为什么你要说狼牙是‘猥亵的骗子’!是不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人民、不,是对不起你们的事!”
邹琪并没有发现,此时,她的表情已经严肃得非常吓人,而且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气势也同时从她身上释放了出来。
近距离承受这股气势,还和邹琪感官相通的羽入这时已经没有刚才那种身为神的‘威严’,她立刻吞吐着将实情说了出来:“没…没有…他就是有时会露出那种下流表情…他并没有做什么……”
表情?什么啊?虽然感到疑惑,但邹琪还是暗暗松了一口气,接着,她发现了羽入眼里的‘害怕’,稍微一想,邹琪就知道了原因,她笑了笑,问道:“羽入,那你打算怎么惩罚那个骗子呢?”
听到邹琪这么问,羽入的‘威严’又复活了,她将自己的右拳捏紧举在胸前,双眼冒着兴奋的‘火焰’,狠狠地说道:“我现在还没有办法,但以后有的是时间,一定要让他后悔他所做过的一切!”
狼牙,你以后的日子可能很难过了。虽然对让狼牙后悔这点上,邹琪认为可能性基本为零,但手心里传来的坚定和内心突然涌现出的兴奋却让邹琪觉得,这样做绝对是一件有‘意义’的事,她甚至在细想了一会后,对羽入提议道:“羽入,我觉得,最好的报复方法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羽入在刚开始还露出疑惑的神情,但汉语精通的她很快就明白邹琪的意思,她兴奋地点头答应道:“好啊,那我们该怎么做?”
“我们应该先把我们所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