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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合理？难道……梨花感到背脊上生出一丝寒意，她脸上的笑意瞬间被冰寒代替，她用力抓紧了身上披着的西装，可是，在她用冷眼仔细观察了狼牙的表情后，在上面除了认真和严肃外，就没有其他发现了。于是，她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不知道。但你应该听过‘存在即合理’这句话吧。”

狼牙又点了点头，说道：“梨花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希望你在听我接下来要说的理由时，也能保持这样理性的态度。”

梨花冷着脸点了点头。狼牙见了，接着说道：“梨花，既然你知道羽入喜欢甜食，那你也应该清楚，羽入能够对这个世界有所感知，全都是因为你的缘故。可你想过没有，如果没有你，那羽入会是什么样子？还会有人让羽入感受到吃甜食的快乐吗？”

“你是人类，你始终有消逝的一天，而羽入是神，是一个已经存在了一千多年的神，你能够想象在没有你的那一千多年里羽入是怎么在人间过的吗？”说到这里，狼牙注视着梨花的眼睛，缓缓说道：“你现在还认为你能给予羽入永远的幸福吗？”

狼牙说的这些梨花以前不是没有想过，梨花也问过羽入在遇见自己之前是怎么过的，但那时，羽入只是淡淡一笑，然后就忙着岔开话题。再加上当时还要查清到底谁是杀害自己的真凶，所以，梨花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现在，听到狼牙说的这些话，梨花回想起自己遇见羽入初时的情景，那个对所有事物都感到新奇的少女，就算是风吹在脸上都要陶醉上好半天的举动，让梨花知道了自己以前忽略的那个问题的答案：在这一千多年的岁月里，羽入只是眼睁睁地忍受着一种没有感知的孤独！

虽然心有不甘，但梨花还是认同了狼牙的说辞，她缓缓摇了摇头。

狼牙见了，又接着说道：“不但是你，我想，没有任何一个人类可以作到这点。但人类之外呢？”

梨花愣了一下，但她马上想到了一个身影，她说道：“难道是……”

狼牙点了点头，接着梨花的话说道：“是的，梨花，我让羽入与天使签定了‘鬼之盟约’，让羽入成为天使的守护神。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让她不再受到永远的孤独。尽管用了一些不好的手段，可你认为我做错了吗？”

不好的手段！梨花又急又怒地追问道：“你用了什么手段！是不是伤害了羽入！”

狼牙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不是你想的那么危险的手段，只是一些欺骗和威胁罢了。虽然出了一点意外，当总的来说，羽入现在的状态还不错。”说到这里，狼牙用手背搭在自己的额头上，皱着眉头说道：“就是有点烦，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在不停地哭。”

“是吗…那羽入…现在在哪里？”梨花的表情虽然很平静，但她波动的语气却说明了她此时心里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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