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还有一个未婚妻,他说的这些,只是心血来潮时的戏言。而且她也无意立即开始一份新的恋情,更不能与左老师玩一夜*。
左老师只是特别的一个朋友。
她抬起头,佯装轻快地笑道:“左老师你再这样欺负人,我爸大礼就没有啦。”
左修然眸光一暗,“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
不是玩笑,难道还要去当真?
她困难似的挣扎般从木椅上站起身,背对着他,笑得没心没肺,“没有,事实上我感到很荣幸。”
说完,抢先往汽车走去。
文工团新春汇报演出在初六的下午,放在军区大礼堂,许沐歌表现平平,虽然没出现大的失误,但从下面稀稀落落的掌声能够感觉出来。谢幕时,她不慎踩着了裙摆,差点绊倒,回到后台,一张俏脸都扭曲了。
张弘也坐在台下,在下一个节目开始前,他猫着腰跑到休息室,给华烨打电话。
华烨站在阳台上,外面在下雨,不大,很密,是从早晨开始的。季萌茵却选择在今天回青台,他本想过去替她开窗户透透气,现在只能作罢。
“沐歌心不在焉太明显了,是不是有啥事?”张弘问。
“我不清楚。”华烨回道。其实在初一那天看电影,遇到杜晶的男朋友之后,她就有点失魂落魄。她对他说那个男人在法国读书时见过几次,谈不上熟悉。看电影时,她坐立不安,不住地四下张望,过一会就问他有没听到手机响。他的手机改成震动,有电话他能感觉到的。
送她回家,她仍是一脸焦躁,他问她要不要紧。她笑着说,人在巨大的喜悦面前,难免有些患得患失,说完,紧紧抱住他的腰,送上一吻。
这样的热情让他有些不太自如,眼皮跳了又跳。
他只把她送到公寓楼下,没有上楼。
“你怎么做人家男友的,也不关心关心?快打电话安慰下。”张弘责怪道。
他屏息,心里有些不舒服,“我和沐歌并不算是……”
“男女朋友”还没出口,张弘笑了,“还害羞呀我们早知道了,你要不是为沐歌,干吗离婚?
他沉默不语。
张弘嫌演出太闷,没有回礼堂,约华烨到外面喝一杯。彩虹酒吧没有象往年一样,过年期间正常营业。萧子桓的离去,让经艺一蹶不振,没心思打理生意,过年时出去旅行了,这到便宜了其他几家同档次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