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威胁,我只是给你们忠告,老老实实的呆在这儿,等本帅击退了长毛,你们照样经营你们的家族,否则,就等着跟太和县一块陪葬吧!”
说罢,林泽便不在顾及在场各位的感受,道了声告辞,便转身离去,只有留下一排全副武装的士兵,负责看守县衙大门。
“大人,还有我呢,您别把我忘了啊!”陈有德在后面急急道,这些家主是咎由自取,他可不想陪着这些人一起被关在这县衙里。
“哦,对了。陈大人若不提醒,本帅倒是把你忘了。”
就在要出门的时候,林泽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急忙赶回了县衙。
“大人,您终于想起下官了,下官太感动了!”陈有德那个激动啊,眼眶都红了,差些没飙出泪来。
“嗯,陈大人,借你的官印一用,反正你在县衙里暂时也用不到,放心吧,我一用完就还你!”
不顾陈有德几yù晕倒,林泽一把从桌上夺过官印。虽然说县城里的守兵基本上没什么用,但多个人多分力,至少比这些人什么都不干,浪费城里仅剩不多粮食好吧。但要调度这些人,还需要那枚县令手中的大印。
官印一出,城中守军纷纷集结,再加上那些啥都不会干的官差,林泽仔细清点下来,竟然发现在场足有两三百号人。
由于战斗力比起南洋军差了不知一筹,所以这些人就很悲催的被林泽派出了城,他试图以这些人为诱饵,将围困县城的太平军都引到城门这儿,然后再集中火力消灭。
与此同时,距离太和县五里地的太平军军营里,林元芳正赤红着双目,听着手下士兵,逐一汇报昨夜一战的伤亡人数。
足足死了八百八十一人,其中还有一百多人是在慌不择路的逃跑中,或是被推倒在地踩死,或是跌入河中淹死,更有胜者死前瞳孔放大,竟然是叫清军活活吓死的。
想到自己两千大军,一路上连克多座城池,从头到尾伤亡也没过百,这次竟然连照面都没打,便折损了一半。这事是若是传回去,这叫自己怎么在少帅面前抬头啊。
林元芳很恨的想着,面前的茶水被他灌了一杯又一杯,军营里平时不得饮酒,所以他只好以茶代酒,就此解闷。
“哈哈,元芳兄弟,听说你昨晚可是吃了大亏啊,哥哥我今天特意过来看看,开导开导你。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也不必过于自责。”帐帘被掀开,走进来一个黑壮大汉,此人名叫彭大勇,乃是另一支太平军的主将。现在两军何为一处,彭大勇听闻了对方昨晚的遭遇,便急急赶了过来。
一进帐,就见林元芳正一人坐在那儿,喝着闷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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