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一共百人,由陆羽率领,可以在关键时候起到冲击作用。
一百柄斩马刀,在昏黄的rì光下闪耀着熠熠寒光,配合坐骑的巨大冲击了,每一刀下去,足以将一人活活撕裂。
那些太平军起先是被清军手中的步枪打了个措手不及,接着又在壕沟面前栽了个狗啃泥,等这些人一个个狼狈的从里面爬出来时,迎面而来的却又是一把把死神的镰刀。
一排马刀斩下,飞起无数个头颅,至于那些还在壕沟里的士兵,见掉下的都是一具具没有脑袋的尸体,竟然都尖叫着晕了过去。
“他娘的,该死的清妖。老子和你们拼了!”
彭大勇那里经历过这样的憋屈战斗,这简直就是单方面屠杀,而屠杀自己的,竟然就是他心中最不屑的清妖。
“呯!”
又一声枪响,彭大勇只觉得胯下坐骑一颤,接着连人带马都摔倒在地。
看了眼坐骑头上的血窟窿,彭大勇狠狠地抬起头,却只见面前拍马走来一人,这人一身英气的军装,黝黑的面容上透着杀伐之气,看到对方,竟然让彭大勇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这绝不是一个清军将领能有的气势,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此人就是这支长毛大军的主帅,把他压下去好生看管,等到大帅醒来在做审判!”
那个坐在马上的,正是张三。早在太平军溃败之时,他就已经盯紧了彭大勇,终于,看对方要逃,张三也出手了。所谓擒贼先擒王,现在太平军攻势被破,如果他再擒住主帅,必可以瞬间击溃军心,歼灭敌军。
“等等!”
几个士兵一拥而上,将彭大勇五花大绑,然而,就在士兵们准备将彭大勇押回县城时,彭大勇却突然不走了,任凭几个士兵又踢又踹,就是纹丝不动。
看对方还是个镢头,张三遂忍住xìng子,喝道:“还有何事?”
“哼,今rì彭某被你击败,输的是心服口服。但是,我实在想不通,像你这样优秀的大将,还有谁够资格做你的主帅!”
“有没有资格,到时候你一看便知,押他下去。”
终于,再一干士兵的推搡下,彭大勇这才老不情愿的被押入城中。
是时,陆羽也带着那一队骑兵赶了回来,“张营长,敌军似乎还有一位主帅!”
“此话怎讲?”
“刚才我带兵过去,却看见剩下的小股长毛已经撤军,试想一下,若没有人领导,长毛见主帅被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