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衣袖捂住鼻子。
此时的彭大勇,早已没了几rì前的神采,整个人身上血迹斑斑,至于大大小小的伤口也已经溃烂化脓,想来,那些恶臭便是从这些伤口上发出。
但即便是这样,待看到林泽后,彭大勇依旧挺直了身子,无论那些的衙差怎么杖打,就是不跪。
“不错,好一条汉子,只可惜啊,你遇到是本帅。”
林泽呵呵一笑,那笑容中透着诡异,看的陈有德心中一惊,心道:坏了,这大魔头又要发威了,可怜的彭大勇,你这回算是死定了。
可是,林泽接下来的话,却让陈有德刚押下去的一口茶水,差些喷了出来。
“既然你执意不肯下跪,那就站着吧,只要不与本帅平起平坐就好!”
“清妖,别耍花样,没用的,你休想从我口中撬出任何军情!”
彭大勇终于说话了,只不过他的嗓子早已经被狱卒动用酷刑时毁坏,此刻说起话来,更像是一台破风箱在呼哧呼哧的抽风,听的人心中一寒。
“你怎知道我要套你的军情,实话告诉你吧,你很幸运。本来我是应该杀了你的,但是你的好兄弟却救了你,你可要好好感谢元芳啊?”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元芳兄弟,你把元芳兄弟怎么了,我要杀了你!”
“放肆!”
看到彭大勇突然发狂,几个官差猛地打出水火棒,将其按压在地。
“好了,放开他吧。我答应了元芳兄弟,不伤害你的xìng命,你走吧!”
挥了挥手,林泽的举动让彭大勇身子一震,整个人竟安静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元芳兄弟呢,我要见他,他在哪儿!”
是时,一个早已得林泽授意的衙差站了出来,对这彭大勇骂道:“呸,大帅叫你滚你就快滚,林大人如今身居要职,又岂是你可以乱叫的!”
“林大人,林…”眼中异芒闪动,彭大勇似乎明白了什么,这让他更加疯狂,竟然一把揪住对方衣领,吼道:“你们叫他什么,什么林大人,是不是你们给了他什么好处,快说啊!”
“彭大勇,你别不识抬举,林元芳配合我军剿灭你四千发匪,如今朝廷已经下旨加封其为千总,你是叛匪要犯,他能保你xìng命已是不易,你若再胡闹,就连他也保不住你!”
林泽一拍惊堂木,将那一番话说的义正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