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一身浓浓的老běi jīng气息。这些本在林泽预料之中,但还有一类人,却让林泽提起了兴趣。
那是一些身披各sè铠甲的八旗士兵,这些人的出现,在污秽不堪的jì院中实在有些亮眼。对此,林泽忙叫过一个小斯打听情况,这才得知,原来不止是他们宜chūn院,就是在整个八大胡同里,八旗兵都是常客。
这些八旗子弟世袭爵位,即便是不出去打仗,每月都有固定的粮饷。所以城中的鸦片馆、赌场、jì院,都是这些游手好闲的贵族士兵常去的地方。
“这些人不cāo练吗?”
也许是听到了林泽的疑惑,在一旁桌上喝酒的一个中年人凑过来道:“这位小哥,听您这话,就知道您是个外行。这年头,那还有人去cāo练啊,都让下人过去代班了。”
“带班?”
“对啊,每天校场点到cāo练的也就两个时辰,随便雇一个人过去冒名点到就好。要不然怎么说,这年头人人都想当兵呢,光吃粮饷不干活,这可是天降的馅饼啊。”
说着,那人又啧啧的咪了一口小酒,顺手夹起一粒盐渍花生米丢入口中,那模样,好不快活。
见状,林泽忙抱拳道:“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小弟初来京师,还有很多地方不明白,想要向兄台讨教。”
“呵呵,讨教不敢当,在下阿哈觉罗?朱勋,面儿上的人都称我一声六爷,只因兄弟家中排行老六。”
朱勋说着,还特意亮出了右手大拇指上的扳指,这东西只要是八旗弟子都人手必备,算得上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其实在对方报出姓名时,林泽已经知道对方是个满人,毕竟汉族谁会用这种古怪姓氏。而且对方还如此熟悉八旗兵的情形,足以说明此人的身份。想到这儿,林泽赶忙装出一副吃惊的模样,睁大了眼睛,老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原来六爷是八旗贵族,是小弟眼拙,没有认出您来。”
“哎,什么贵族啊,这东西就是噱头,又不能当饭吃。想要填饱肚子,咱还得另谋生路。”
也许是被林泽的话,勾起了往rì的回忆,朱勋叹了口气,遂自嘲的笑了笑。“这都是老祖宗那一辈子的事儿了,现在的八旗,真正算的上贵族的,也就是正黄、镶黄、正白这三支上三旗,其余的人,不怕兄弟笑话,就连一般的百姓都不如,还不是穷的叮当响。”
“那六爷是?”
“兄弟我是镶黄旗一支,家中弟兄又多,如今这一家的营生,都指望着老大那点儿俸禄。”
也许是看林泽为人和善,再加上又喝了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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