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林泽笑道:“您好,威尔斯先生。正巧我今天要去一个朋友家,不知道你可否稍我一程?”
“当然,能和将军您同坐一辆马车,是在下的荣幸。”
说着,威尔斯忙伸手,做出了请进的手势,见状,林泽也不客气,遂同对方一道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地行驶,车厢中,林泽装作无意的试探道:“先生和这座桥居然是同名,相比,这座桥是您出资修建的吧。”
“呵呵,将军说的不错,这的确是我和几位商界朋友出资,共同修建的,只因为我出资的钱最多,所以才用我的名字命名。”
威尔斯不知对方何意,便老老实实答道。
却不料,林泽对此好像并不罢休,而是继续问道:“我听说怡和洋行不但经营茶叶和瓷器,好像还涉及到鸦片的贸易!”
“不瞒将军,的确如此!”
面对林泽略带质问的语气,纵然威尔斯不想提及这种不光彩的贸易,但事实就在面前,他也只好承认。不过他可不怕林泽缉拿、追究他,因为自从鸦片战争以后,由于英国的强势,这也使得中国朝廷被迫承认鸦片的贸易的合法化,对方没有权力因为这种事为难他。
“果然,这些外国商人中,几乎都离不开鸦片的影子!”林泽心中念叨着,可是脸面上,却显得极为严肃道:“威尔斯先生,你听过林则徐吗?”
“呃,自然是听过!”
这个回答让威尔斯有些尴尬,因为他不但听说过,而且作为被扣押的鸦片商贩,他还亲历了虎门销烟的全过程。当初,在广州的那一幕,几乎成为了他心中的一个yīn影,即便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叫林则徐的家伙也已经死去多年。
可是每当响起了那一幕,威尔斯心中都带着本能的敬畏,突然,他像是联系起什么,忙看向林泽道:“林将军,你也姓林,难道你就是林则徐的儿子,你现在是准备报复我们吗?”
对方的猜想让林泽一阵汗颜,“呃,威尔斯先生多虑了,我与林则徐并不是亲戚,但我却是他的继承者,所以,我不希望与我合作的商人是鸦片贩子!”
“合作?等等,您的意思是?”
威尔斯先一愣,接着,像是把握到什么的他,脸上瞬间布满了狂喜的神sè。
“难道威尔斯先生,就没有与我合作的意思吗?据我所知,怡和洋行最大的竞争对手,便是旗昌洋行和宝顺洋行。由于市场和背景的限制,你们只能的竞争只能局限在香港、上海一带,如果我可以给你更为广阔的市场,我想,怡和洋行便可以瞬间压倒其他的洋行,晋升成为远东第一流的贸易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