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我看你这铁布衫也不怎么样嘛,我才扎一下,你就痛成这样了,还抗刀抗剑呢。”
亮了亮手中绣花针,林泽大笑一阵,遂走回屋里。至于围观的下人们,自然是弄明白了来振剑被林泽戏耍的经过,也都爆出一阵大笑,直羞的来振剑脸上一红,忙抱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跟着跑了进去。
他这一身横练功夫,应付刀剑棍棒自然是没有问题,可是来振剑哪曾想到,林泽竟然选择用针扎他,这个上司,还真不好伺候啊!
晚上的宴会,由于林泽的身份不便伸张,所以在场的名流,只知道林泽是朝廷里派下的大人物,却不清楚他是何身份。好在这些人想象力丰富,不是把林泽当成当朝大人物家的公子,就是把林泽当成满清贵族贝勒爷。
更有离谱的家伙,在看到林泽光溜溜的下巴后,竟然一开口就是“公公”俩字蹦了出来,听的林泽满头黑线,差些让来振剑把这家伙打成了猪头。
那时候上海的名流,早已经和内地不同,由于最早遭受资本主义经济的冲击,这些名流,大多是商人买办之类,只有极个别的,顶着个巡检的官职,占了一席之地。
林泽有心通过这些人,募集一笔建造器械局的费用,所以这对每个人的态度还是挺和蔼的。毕竟历史上,在咸丰十年,第二次鸦片战争以后,全国就开始施行洋务运动,沿海等地都兴起了近代工业。其中最有影响的,还属军工业,这可是个香馍馍,想当初,那慈禧老佛爷可是动动手,就挪用了七八百万两银子。
这些钱,绝大多数都是从军工厂中省去的,可见当时清廷对近代军工业的看重。这东西,先机最终要,这样才能利润不断。
所以,在酒过三旬之后,林泽便打开了话匣子,“今rì在下得诸位盛情款待,实在是感激不尽,可见大伙对朝廷可是大大的忠心啊!”
“那是…”
下面应和声响成一片,见状,林泽又沉思了许久,面sè突然黯了下来,道:“只可惜啊,我泱泱华夏民族,屹立千年不倒,如今却遭列强欺凌。洋人视我等如刍狗,将我大清作践,割占我大好河山。天公望之呜然,万民为之泣也……”
林泽的话那叫一个煽情,那叫一个感人肺腑,谁也没想到,这么一个大贵人,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动人之言。一时间,在场的人都为之愕然了。
就在这时,那包间一侧的屏风后面,那个拉二胡的艺人也算配合林泽,其二胡声竟然一改刚才的婉转悠扬,突然间变得凄然生涩,让人听的满心萧然,不知不觉间,眼角已经湿润了。
暗赞一声给力,林泽假惺惺的一抹眼,眨巴出满眼泪花,“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赐宴虽是大家的盛情,可是这叫我又怎能下的了筷呢。我等在这儿把酒言欢,可是列强的炮火,却早已经轰开了我们的国门,长毛的刀剑,也已经将我们逼到了亡国的境地,我们,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