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落座,客套的环节直接免去,一场战中之战,也随之拉开。
两头士兵都探着脑袋,瞅着战场中对弈的二人,没有人敢轻举妄动,此刻,所有目光的的焦点,都集中在了小小的棋盘之上。
看似荒诞的棋局对决中,二人亦是在相互试探,棋盘山交锋不断,口中也不闲着。
“早听说天京内讧后,石兄饱受你们洪天王猜忌,所以才被逼离京?”
“是又如何,朝廷欺压百姓已久,何处不是我们兄弟姐妹,到哪儿都一样。”
“呵呵,石兄说的在理,你们太平军起事以来,的确是获得了不少百姓的支持。可是依我看,支持你们的百姓只是冰山一角,如果你们想凭借一块砖头,去撼动整个城墙,只不过是天方夜谭。”
“不错,仅仅靠我们天国的力量,是不足以撼动清廷。可是你们别忘了,我们天国的信仰,与洋人一致,有洋人的火炮相助,我天国何愁不能推翻清廷?”
见石达开说这番话,林泽忍住了扑哧一笑,心中闷想:这洪秀全还真他妈能吹,一个邪教,愣是煽动成了天主教的兄弟。
看对方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种话。林泽原准备反驳对方,不过这东西牵扯到教义,他也不懂,不好明说,所以林泽只能转移话题。
“石兄,咱们撇开贵教派和洋人教派的差异,你以为,那些黄毛鬼子是真心帮助你们的吗。如果我没猜错,这些年下来,肯定有不少洋人,试图以瓜分中国作为条件,和贵教展开谈判吧!”
这东西林泽可是有理有据的,洪秀全就曾经拒绝过巴夏礼的提议,有一必有二,林泽就不信长达二十年的鸦片战争,只有一个英国公使会提出这种要求。
“哼!”
石达开闷哼一声,没有说话,显然,林泽说到了他的痛处,这些年,的确有不少人跟他提出这种要求,更有甚者,还想扶持他代替洪秀全,但都被石达开一一回绝。
没有了洋人相助,石达开有怎能和南京政权中,其他人相比。
这也是为什么陈玉成、李秀成,这两个他原来帐下的小将,都爬到了封王的高度,而他还在翼王的位置上。虽然百姓私底下都称自己为义王,但这个称号只是私底下的尊称,也没得到南京朝廷的认可。
“石兄,虽说我俩多有间隙,不过这句话还请你记住,必要时刻,咱们还是得放下内部矛盾,一致对外,全民抗战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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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