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要等咸丰定夺,所以几人商议后只好把这张白卷垫在最下面,希望咸丰可以忽略过去,没想到,还是让对方给发现了。
“陛下息怒,臣等也不知道,为何考场上会出现白卷一张,还请皇上明察!”
几位大臣连忙跪下,事到如今,这些人还是赶紧撇清关系,至于对那监生是杀是刮,总之与他们无关。
“哼,这批生员中多有觉才艳艳者,为何还有这等鱼目混珠之辈,幸好朕发现的及时,否则,我大清又要…”忿忿的说着,咸丰遂伸手撕开封在卷纸上,姓名位置的封条。
然而,就在封条被扯开的那一刹那,咸丰的声音也讶然而止,因为那署名谓之,赫然写着“应殿试监生林泽”的字样。
咸丰万万没想到,这个交白卷的家伙居然是被自己一直看好的林泽,但这样一来,咸丰心中也有了几分了然,林泽出身行伍,也没念过几天书,这次殿试的确有些难为他。
可这都不是理由,因为就算林泽不会写,至少也要有个态度,瞎图瞎抹也要写出点东西,怎么能交白卷呢。
想着,咸丰哼了声,“林泽人呢,叫他过来见朕。”
“回皇上,林侍郎同和其他十名监生,正在太和殿候着,奴才这就去传旨。”
小安子一哆嗦,扭着屁股就出了养心殿,大约磨蹭了一刻钟功夫,林泽才跟着走进殿里。
“微臣林泽,叩见皇上万岁!”
林泽这回挺老实,估计他也看到了咸丰满脸yīn沉,忙左一个皇上又一个万岁,叫的嘴甜。
“林卿家,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何交了份白卷给朕?”
“陛下,臣没有交白卷啊”
林泽一脸无辜,这让咸丰更是火大,“那你怎么解释这份白卷,难不成,你的答卷让人给掉包了。”
“冤枉啊陛下,臣确实是写了,就写在正zhōng yāng!”
说着,林泽忙供着身子,走到咸丰面前,伸手一指那白卷的zhōng yāng,只见那长260厘米,宽44厘米的巨型答卷zhōng yāng,居然还真有一个黄豆大的墨点,只不过这“黄豆”太小,和巨型答卷一比,自然就被比掉了。
“战!”
咸丰揉了揉发花的眼镜,瞅了半天终于看清了那个歪歪扭扭的蝇头小字。
见状,林泽忙乘着对方还没回过神来,解释道:“陛下,依臣看,这次大沽之战就是个例子,对待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