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之意。
“林大人的好意,下官心领了,只是皖北捻军起义不断,苗某帐中又军务紧急,实在没有半点时间抽空分身,还请大人见谅。若今后有时间,下官定要登门造访。”
“呵呵,既然如此,那本官也不勉强,剿匪要紧嘛。”林泽笑着,又语带双关道:“本官早在běi jīng时,就听到安徽捻匪作乱,幸好安庆有苗大人照顾,这才避免遭受到更大的破坏,在此,本官敬苗大人一杯。”
“不敢当,大人的酒下官实在授受不起,清剿捻匪乃是下官的份内之事,捻匪流窜到哪儿,下官的十万苗家军就更到哪儿,所过之处,定叫他片甲不留。”
“既然如此,本官在安徽可要多多依仗苗大人了,相信有苗家军再,我南洋军这一亩三分地也可永保平安,是吧,苗大人!”
“当然,当然!”
两人的交锋在无形间展开,听的郭兴在后面,又是给两位大神斟茶倒水,又是命人催一批丫鬟过来,为二人捶背捏肩,几乎是服侍亲爹一样的服侍二人。
苗沛霖独占两淮盐运布道税收,还有十多万军众的力量,此刻,林泽若要和拿苗沛霖开刀,无异于自树强敌。
所以,在得到对方服软以后,林泽还是放心心来,既然对方已经被自己压制,等到江南的战事一结束,自己再腾出来,到时候将这个苗沛霖搓扁捏圆还不是看自己的心情。
想到这儿,林泽只是同对方客套几句,变匆匆离开了庐州。江南战事紧急,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没有几天,安庆这便既然已经打过照顾稳定下来,林泽便开始着手布兵江苏。
带林泽刚走,苗沛霖遂也告辞郭兴,回到了凤阳府。
刚一进府邸,便有门房来报,有人拜谒。像是得到了什么讯号,苗沛霖一听到消息,便斥退左右随从,独自走入屋中。
只见深邃的堂屋外,两排黑衣卦袍士兵看起来奇装异服,颇为眨眼,但苗沛霖看到后,却未说什么,只是加紧脚步走入堂中。
此刻,上首座位已经坐了一人,此人年约四十,满脸络腮胡须,看到苗沛霖进门后,居然连站都不站,只是对着来人拱了拱手。
“呵呵,原来是苏总目,不知总目来我府上何事?”
这个苏总目,正是捻军五大旗的黑旗总目,苏天福。如今已经投靠太平天国,被洪秀全册封为立天侯。
一个是清朝二品大吏,一个是捻匪首领、太平天国大将,如今却相处一屋,谈笑风生,不用说,但是这层关心便已经足够令人生疑。
“听说苗大人去见过那林小妖了,怎么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