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既然这样,林泽为什么不给对方机会呢。
“谢大人,依下官看,这件事错在这位洋人管事,却不改让他负全责。所以,下官建议,应当依照我大清法律,对这名败坏风俗的洋人施行笞刑,之后并让他赔偿老人家两百两抚恤费,这样一来,老人家就算失去了女儿,依旧可以颐养天年。”
陈华生为了拍林泽马匹,可是绞尽了脑汁,这才想出这么一个,尽最大努力缓和两边矛盾的宣判。
不等陈华生继续说下去,刘老头这边人群已经sāo动起来,显然,这些人不是不服判,而是纷纷劝说刘老头答应下来。
两百两是什么概念,足够老头两口子,安享晚年二十余载,这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被压迫习惯了的百姓,又怎么能不感恩戴德呢。
同样,这个消息经过翻译,在那个犯事的洋人管事夏洛听来,也不禁深深的松了口气。
只要能保住小命,钱不是问题,他这些年在东方打仗,沿途抢劫侵略也积累了不少财富,两百两对他来说虽然是比大数目,却也能够掏得出。
就这样,在夏洛挨了一顿笞刑后,两方终于为陈华生的面子和一笔丰厚的银子,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自此之后,那些亲眼目睹了全过程的常州官兵,在带收队遣散后,一出外面,几乎是逢人便说,关于严明巡抚林泽,怒审骄横洋人一事。
所谓人言可畏,这流言传着传着,一切也就变味了,到后来,林泽形象也就越来越高大,反之十多名洋人几乎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幸好有南洋军的护送,否则被煽起民愤的常州百姓,很有可能会掀起暴动事件。
好好的一顿酒宴被一群百姓搅乱后,林泽等人遂也失去了在继续下去的兴致,匆匆告别乘兴而来,失望而归的富绅官吏。林泽这才在陈华生的相送下,走回了码头。
途中,林泽想陈华生打听了,驻扎在常州的绿营军近况,当得知和chūn的兵力,经过半年的时间,已经膨胀到了五万人,足足翻了一倍还多。
这么一个数字,却让林泽脸上喜sè更浓,“和chūn用兵自重,不遵照朝廷旨意攻打南京,反而龟缩在此地。本官心意已决,陈大人可体现做好防御准备,可现将城中的财物百姓连夜撤走,等一切准备就绪,我军将强攻武进这一带,争取吸引发匪在周围的所有兵力。”
“可是大人,如果那写绿营军不堪一击,反倒是让发匪攻入常州城,那该如何是好?”
“哼,本官就有此意,否则,也不会让你着手常州城内的搬迁了。绿营军战斗力低下,和他们一比,只要两万发匪就可以将其击溃,并且攻入城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