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没有想过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因为太爱,还是因为自私的占有欲?龚景圣,我告诉你,樱子爱你爱到不敢再爱了,不敢再爱,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龚景圣一怔,旋即唇角勾起桀骜地弧度:“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爱我?”
“你是真的认为不可能,还是你对她所造成的这些伤害,已经让你无顔接受她的爱了?”裴娜嘲弄道:“你真是一个不值得樱子爱的男人!”
倏尔,斯韦尔看见玻璃窗前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他推门走了出去,快步跟上那抹倩影,大手把上她的香肩,沉声问:“你是谁?为什么站在门口偷看?”
许俏妮转头,睁着双无辜的大眼睛,机智地解释道:“我是来看我朋友的,第一次来看她,不知道哪个病房是,所以想看下那个病房里住的是不是我朋友。”
“真的?”斯韦尔表示怀疑。
许俏妮紧张地攥了下纤手,表现出愤怒的样子道:“不然呢?我只是找错了个房间,你至于跟我这么紧吗?还是你在用这种方式跟我搭讪?”忽尔她打掉斯韦尔的手:“你该不会是对我动机不良吧?”
“我,对你,动机不良?”斯韦尔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许俏妮的平板身材,玩味道:“小妹妹,不要侮辱我,我可不是什么菜都吃的。”
“你在看哪里?”许俏妮瞪眼,双手护住胸部:“变态!”说完还在斯韦尔的鞋上重重地踩了一脚,气呼呼地离开。
斯韦尔痛地抱脚,这个女人,真是野蛮!
……
“我所了解到的情况就是这样的。”奢华地别墅里,许俏妮将从医院里看到的情况转述给尉迟宇。
尉迟宇俊逸地脸闪过浓浓地担忧,眉宇紧锁。
他没想到,会这么的严重!
从沙发上起身,拿起衣架上的西服就要往门口走去,但却被许俏妮拦了起来:“你要去看她吗?”
“是。”尉迟宇绿眸看了看自己的双腿:“现在我走路已经正常了,没问题的。”
“不行。”许俏妮担忧地说道:“我听说,龚景圣知道你失踪已经派人四处找你了,所以你不能去看小樱,因为龚景圣很可能守株歹兔。”
“我知道。”
“知道你还去?”许俏妮颇为惊讶而不解道:“你是不是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呀?”
“关于她的事,即使前面是枪口,是刀山火海,我也会义无反顾!”尉迟宇坚定地说道:“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