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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宇刚要上前,却被许俏妮拦下,她紧张而小声地说道:“你要干什么?要把小樱抢过来吗?她现在病的连谁都搞不清了,你这样,只会让小樱讨厌你!”
“讨厌我?”尉迟宇苦笑。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龚景圣要选择这个下下策了,因为小樱病的太严重,时间就等于小樱的健康,眼下下下策,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上上策,也是唯一的选择。“我们回去吧。”
看着大步前行的尉迟宇,许俏妮站在原地低垂了眼帘,他现在整颗心都是尹樱身上,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存在,连自己没有跟上都没有发现。
“看来,他一点儿也不在乎你呢。”慵懒倏尔响在许俏妮耳畔。
许俏妮疑惑地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俊脸泛着笑意的男人:“你是,那个信口开河的医生?”
“还好,你想起了我是那个信口开河的医生,不然,我还真是好好想想,到底怎么才能让你记住我。”斯韦尔笑地邪魅,将手里的香槟杯放到待者端过来的酒盘上:“走吧,我送你回家。”
“用不着!”要不是因为他那次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也不至于让自己和尉迟宇之间的关系现在变地有些紧张。许俏妮一瘸一拐地往门外走去。
斯韦尔跟在她身边,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许俏妮惊呼一声:“喂,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那个男人难道一点儿怜香惜玉都不懂吗?”斯韦尔蹙眉道:“你的脚都已经这个样子,他还让你参加这种场合?”
“是我自己执意要来的!”许俏妮挣扎道:“你快放过我!”
“就算是你自己执意要来的,他作为你的丈夫也更应该阻拦,还是说,你们根本就没有结婚?所谓的结婚,不过是一场戏!”斯韦尔停下脚步,犀利地狭眸看着许俏妮一闪惊慌地俏脸:“看来我猜对了。”
“才不是!”许俏妮声音低低地否认道……
“俏妮。”听不见许俏妮答,已经来到外面的尉迟宇扭头看向身后,竟发现许俏妮并没有跟他身后,他懊恼地自责,竟然忘了她的脚不方便。
正准备返回时,却猛然看见一个男人抱着许俏妮走了出来,尉迟宇眉宇微拢,并没有上前,只是目光冰冷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当俩人越来越近时,他看清了这个男人是上次和许俏妮在医院暧昧不清的男人。
“你看,他有在这里等我,并没有忘记我!”许俏妮底气十足的说道:“他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在乎我。”
“你还真是一个懂得知足的女人,他穿过长廊,穿过电梯,穿过大厅,直到到了停车位才发现你没在跟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