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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骗人,伤的那么重,怎么会不疼?”尹樱哭着自责的捶打着脑袋:“你受伤了,你受伤了我却帮不到你……”
“丫头,丫头……”龚景圣倏尔将尹樱拥进怀里,流着泪的他吻着流着泪地她,缠绵霸道的诉着彼此强烈的爱意。
雷洛阴郁着脸,腿侧的拳头紧攥了起来,控制着不要挥拳向龚景圣。他别开眼,默然地走了出去。
他该高兴的,她的病情有了好转,可是,她是不是也已经想起来了,自己是她所讨厌的雷洛?!
待尹樱呼吸不顺时,龚景圣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笑着看记起自己的尹樱,再度将她揽进怀里,就好似失而复得的宝贝。
尹樱双手紧拥着龚景圣的腰间,疑惑地问:“你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多久受的伤?”
“是意外。”龚景圣简单的两个字答复后道:“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不要担心。”
“真的?”尹樱将信将疑地问道。
龚景圣点头:“真的。”
“那就好。”尹樱这才稍放下心来,环视着陌生的四周问:“龚景圣,我们为什么会在尉迟宇的家?”
“尉迟宇?”龚景圣轻轻地推离开尹樱,微蹙了眉问道:“难道,刚才那个男人你认为是尉迟宇?”
“难道不是吗?”尹樱拧着秀眉道。
龚景圣一怵,微微苦涩地笑道:“是,我们来尉迟宇家住几天,带你出来散散心的。”
“那孩子们呢?”
“孩子们,”对视着尹樱纯净地大眼睛,龚景圣艰难地说道:“孩子们都在家,很好。”
“嗯。”尹樱纤手又抚上龚景圣的脸颊,看着受伤的他,心疼地像个孩子般的抽泣了起来,又气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没用,什么都记不起来。
“丫头啊,别哭了。”龚景圣不舍地看着俏脸满是泪痕的尹樱,语重心长地说道:“我最怕你哭了,你一哭,我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些什么了。”
看着龚景圣手足无措的样子,尹樱鼻涕而笑:“那我告诉你干什么,我饿了,想吃饭。”
“好好。”龚景圣连声应道:“现在都已经快中午了,难怪你饿了。”他要用一条手臂要抱起尹樱,但却被尹樱拒绝了。“我自己可以。”
“如果你认为我用一条手臂就抱不起来你,那就太小瞧我了。”龚景圣忽尔将尹樱的胳膊放在他的脖颈上,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