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保护好她,明白吗?”
四个保镖立即点头,纷纷走了出去。
“我还有文件需要处理,先回去了。”雷洛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如果让他看着尹樱一直饱含深情地看着龚景圣,他想,那个下一个会疯掉的人是自己。
房门被关上了,偌大的卧室里就只剩下了龚景圣和尹樱俩人。
龚景圣痛苦地闷哼声不断回响,尹樱惆怅地轻叹了口气,弯腰拿过医药箱里的消毒水给龚景圣胳膊上已经快要恢复好又裂开的伤口消炎。
她边为他消炎,边吹着他的伤口,似想用这种办法来缓解他的疼痛:“忍一忍就不痛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唔唔――”龚景圣冰冷地蓝眸注释着尹樱,似在骂她,又似在求她。
尹樱尽量无视龚景圣的狭眸,她不能一时心软,使龚景圣再次服用毒品。
为龚景圣处理好伤口好,尹樱用纤手抹掉他额头上的冷汗,澈眸看着他痛苦到狰狞的五官,她默默地流着泪。
如果不是痛到生不如死,龚景圣这样傲骨的男人怎么会不断的闷哼出声。
如果不是被折磨到了一定地步,龚景圣又怎么可能会失去理智?!
“圣,我知道你很痛,我真的好想代替你痛,可我是一个废人,虽然我很不想承受,但我确实是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了的废人,根本就分担不了你的痛,我只能拜托你,为了我,为了孩子们,你一定要用意志力战胜毒瘾。”尹樱轻抚着龚景圣虽留下了十字伤疤,但却一点儿不减英俊,反而添了几分狂野的俊脸,抽泣着道:“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吧,我一直因为我的男人是龚景圣而骄傲着,因为你在我的眼里是天,是神,是无所不能的,所以,我求求你,千万不要让我的天倒塌好吗?……”
听着尹樱温和的话,龚景圣渐渐平静下来,幽深地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尹樱拿下龚景圣嘴里塞着的白色手帕,好使他能呼吸顺畅些。
“啊!!”龚景圣又突然痛喊出声。
尹樱立即俯身吻住龚景圣冰凉地唇,她眼里汹涌地泪水滴落在龚景圣的俊脸上,龚景圣渐渐闭上眼帘,痛地昏了过去……
破晓。龚景圣悠悠转醒,头痛欲裂,动了动手脚,嫣然发现自己的手脚竟是被捆绑的,他不禁挣扎的要坐起身,扭头,猛地看见扶在床边睡着了的尹樱。
回想到昨晚刚要犯毒瘾前的记忆,龚景圣大惊失色,她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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