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国中刚好走到桌边,指着高扬还没有收起的手相绘图,说道,“他就是痴迷手相而已,事情发生前应该还在画这个,他应该不会为了一个刚认识的女人去杀人。”
“sè迷心窍,男人被迷住心窍,什么事情都会发生!”伍薇走进高扬的卧室,她美眸一扫,就发现了什么,从床上捏起一根长发,道,“这就是证据,那个女人上过他的床!”
马国中苦笑道,“你就看见了一根长头发而已,可是你没看见这床上如此的整洁嘛?床上如此的干净,倒是说明宁萱真的只是躺在这里看脚相,而并没有和高扬发生关系!”
说到这种事情,伍薇不由得脸红,不过她还是说道,“那说不定就在其他地方发生的关系!”
马国中笑道,“那也有残留物啊,纸巾啊,用完的套啊,可是这么整洁,我真的难以相信他们有什么亲密的接触。”
伍薇也是面sè一疑,要知道,她一直都觉得宁萱来看脚相是幌子,真实是想要和高扬发生苟且之事。一男一女,孤男寡女,旅途相遇,独处船舱……
“难道他们真的没有关系?”伍薇也不由得怀疑了起来。
……
一层的某个船舱中,这里空间很小,窗户都是封死的,最难受的是不停地听见隐隐的机器轰鸣,那声音白天还感觉不到,到了夜晚还就特别吵。
高扬和一个姓胡的华海jǐng察就住在这里,这让高扬有些感慨,母老虎花了大价钱,可自己在船上最后一夜却还是要经济舱渡过。
那个姓胡的jǐng察是个闷罐子,不爱说话,进了船舱就躺在床上,眼睛半闭半睁,也不知道真睡假睡。
高扬相信自己不会有事,当然也不用逃走的。
于是他也躺在床上,举起一双铐住的手,不由得苦笑起来。
“三清门十不为,最后一条,计算己身不可为。真是可恶,为什么不许算自己呢,早知道我今天这么霉,我就不跟着宁萱去看他丈夫的手相了!甚至,就算宁萱的脚相,我都不看了!”
高扬想到今天的事就要吐血,明明是看手相,他都再清白不过了,居然还成为了杀人案件的嫌疑人,还带上手铐。
不过就在他后悔,他的眼前又是一亮。
只见他的左手打开,手中的红线,竟然多了一条!
“五条了!虽然第五条还没有完全的凝实,可是却已经如此清楚的出现了!”高扬心中大喜,手心血线从四条变成五条,那是多么大的一个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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