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爱的那么辛苦,痛过、哭过、患得患失,犹豫不定,为她,一切都是为了她,如果这样刻骨铭心的一份爱没有好的结局,只能以这种方式结束,那将会是怎样的遗憾呢?
他不要这种遗憾,但凡能挽留,哪怕只有半分希望他也要用尽他全部的力气去争取。
冷晴,我说过你说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你逃不掉,你只能是我的女人,我现在需要你的解释,需要你的回答,需要你,只需要你而已。
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耳边的风灌入,瞬间,开始到现在,那些记忆一幕一幕的印在脑海,甜蜜、缠绵、夜夜销一魂,爱入骨,情入血,如何放手?如何断情?又如何绝爱?
不能,不能!
守不住自己的妻子,守着那些空无权力地位又有何用?那些没有灵魂的东西入不了他的心,暖不了他的人,唯有爱足以。
冷晴,你休想逃掉,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吵人的广播,摩肩擦踵的人流,满无虚座的长椅,那排着长队的安检口是一幕幕离别的场面,好几对小情侣旁若无人的道别,难舍难分,有的哭的支离破碎,有的发着嗲提醒着你要想我,有的甚至热吻在一起……
看到此冷晴将目光收了回来,缓缓的垂下头一阵苦涩涌上来,她万万没有想到她跟南宫名的离别会是这样。
痛心,心痛
微微的闭了闭眼睛,忽而脚下一个无力头一阵眩晕,然后没有了直觉,很短暂的昏迷,当有了些意识的时候是冷淩很是焦急的叫声,她已经没入了他的怀,她试着慢慢的让自己清醒,睁开眼睛,从微弱的一片白到了大亮,然后就是那些吵闹的声音不断的涌入耳朵,像是要震破她的耳膜,头疼,真的好头疼,头像是要裂开了一样。
好几排的长椅已经是坐满了人,可还有很多黑衣男子跟着冷淩,他们一个示意那些乘客自然给他们让座,冷淩忙扶着她坐下,手还是忙试了试她的额头,好似越来越烫了,冷淩的眉头锁紧,说道:“不行,你现在这样不能上飞机,我先带你去看医生。”
冷淩刚说完广播里便传来去澳大利亚的航班抓紧时间安检,看看时间还有不到半个小时起飞,的确应该抓紧时间安检,可是没有比冷晴的身体重要。
冷淩试图抱起她离开这儿,可冷晴还是拒绝了,她很坚持的摇摇头:“不用,我带了药,吃上就好,到了那边不是有医生等着了嘛,做完手术就没事了。”
“别硬撑,身体要紧,要出国什么时候都可以。”冷淩那双冷眸里流动担心的神色,还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可冷晴的态度依然坚决:“不用,我可以,这次就依我吧,哥……。”
看她一直在眼眶打转的泪冷淩真是说不好自己什么情绪,担心着她却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