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宫烈为了华心蕊做了那么多傻事又值得吗?
爱,本就是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手术依然在继续,一分一秒,一小时两小时,时间就这样过去,折磨人、让人急的抓狂。
“……。”一直强装着坚强的任小忍现在还是崩溃了,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她害怕,真的害怕,再也掩饰不住,哭出了声,看她这样南宫澈忙将她抱在了怀里,任小忍将脑袋埋在南宫澈的怀里,失声的痛哭,身子都不禁在发抖:“澈,我害怕,我好害怕……。”
现在南宫澈何尝不担心呢?但是现在担心也于事无补,只是抱着她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没事的,阿烈一定会没事的。”
任小忍说不出话了,只是将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呜呜的大哭着,然后拼命点着头安慰着自己。
手术室外的长廊里气氛异常的压抑,那担心的喘息,那失声的痛哭,一切的一切都让人都觉得窒息,冷晴感觉自己也无法呼吸了,这么久都没有犯的头疼忽而又犯了起来,头一个眩晕急忙扶住了南宫名,身子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
“砰!”那手术室的开门声像是开启一道人生很重要的门,或是希望之门,或是死亡之门。
随着这一道门的开启一下子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喉结,心也好像在这一刻跳不动了。
“谁是南宫烈的家属?”出来的医生先开口问出了这句话,听到这句话任小忍打了一个冷战,腿都不禁开始发软,那句答应却迟迟的应声不出来,南宫澈忙将她抱起,对着医生说道:“我们是,我儿子怎么样?”
“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呼……。”听到这句话很明显的能听到众人大大松了口气的声音,然后又听医生接着说道:“他身上有小面积的烧伤,可能会留下疤,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那我女儿呢?我女儿怎么样?”听说完了南宫烈黎琦就忍不住了,慌忙的跑过去,身子也是软软的,像是痉挛了一般都要依附在那医生身上,可莫名的手上的力气却大得出奇,紧紧的抓着医生的手,急迫的问出了这句话。
“你就是华心蕊的家属?”听黎琦这么问医生很是淡然的问了一句。
“是,是,我是她的母亲,我女儿怎么样?我女儿怎么样?”黎琦自然知道华心蕊比南宫烈伤的要重的重,此刻她奢侈不了华心蕊还能完整,她只希望能听到脱离了生命危险这四个字,只要华心蕊还活着就好,只要还活着就比一切都好。
“她还在危险期,身上大面积烧毁,而且呼吸道烧伤,需要马上做气管切开,还要做大量的皮肤移植,糟糕的是眼下没有合适的血浆,现在病人需要大量的血浆,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