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陈道清颌首赞了一句,“嗯,有些rì子没见你,倒是真的长进了。”
“谢谢大伯,”陈牧笑着谦虚一句,“我这可都是跟您学的,您可是我最佩服的人了。”
陈道清哈哈笑,“你这马屁可就过了,你也不怕你爸吃醋,回去抽你。”陈牧嘿嘿笑,“我是他儿子,如果有什么长进,最大的功劳还不是他的,最有面子的也是他啊!”
“臭小子!”陈道文也忍不住笑着呵斥一句,旁边的刘毅夫跟着打趣一句,“就现在这说话和仪态,倒是学了大哥七分样了。”
陈牧这时候却是适时的接了下去,这种插科打诨,却收放自如的时机把握让陈志庚也是第一次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可我还是摆脱了张静薇,虽然这其中或许有张静薇固执或者其他原因甚至张家不屑等等,如此一来,张家能够得到最大利益和作为主攻者的筹码没了,那么,张家很自然就会退到幕后,反正因为张静薇的事情,他们总是会分一杯羹的,谁也不敢不给,那么,我们这时候的对手就是何国耀和杨国仆了。”
说着,突然看着陈道文问了一句,“爸,我想问一下,与我有关的唾液和血液的检测结果等证据应该都改掉了吧。”这话其实最应该问陈志庚,不过,在陈志庚的态度没有太大转变的时候,问陈道文又是最好的。
陈道文点点头,“嗯,抽血检测的就是我们的人,至于其他的,就算是他们藏的有烟蒂,你昨天接受审讯时的回答里不是说你有好奇的把东西放到嘴里玩一玩吗?”
陈牧看出来他父亲眼里关于他惹出这事情的不满,只能装傻,顺势接道:“虽然证据都没了,可我们还是不能因此而触怒张家,也就是说,我们不能选择完全否定刚刚发生的一切,不然这未必就不能变成张家的借口。”
“可这样一来不就又复杂了吗?”刘毅夫皱了皱眉,突然问了一句,陈牧却是笑着摇摇头,“应该不会,我离开局里的时候虽然有她跟着,可当时伍衡俍说的是她打了我一棍子,而让她跟着我去看病情的······,”又看着陈志庚,“而爷爷早就把病历都弄好了,这么重的伤,不管真假,砸人总是不对的,张家本来就退到了幕后,不管是承情还是规矩,这时候自然会有他们应该有的姿态。”
陈志庚这时候拿起毛笔蘸满墨汁,在砚台上轻点了几下,便在仿古的宣纸刷刷刷的写了四个字,然后自得其乐的欣赏了一下,才抬起头来看着停下了的陈牧,“接着说。”
陈牧却是腆着脸笑笑,“接下来要说的方法是孙儿自己想的,可能和爷爷你们想的不一样,也可能有些太剑走偏锋······,”
看他们一个个的都不说话,陈牧便收敛了笑,稍稍组织了下语言,接道:“虽然说第一步摆脱张家算是成了,可现在的局势却对我们极为不利,特别是父亲和杨国仆争江东市市长,不管我最后是不是无辜的,事情一出来,胜利的天平已经向杨国仆倾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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