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不知道是谁yīn阳怪气的轻声说了一句,“老子就不同意。”
“谁,谁他么的在唧唧歪歪的,”陈牧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牛眼一扫四周,其实他知道那是莫平修说的,“有本事给老子站起来,四爷今天跟他好好耍耍。”
震惊啊,这都成啥地方了,虽然林家瑞有时候也是吹胡子瞪眼,没少在会议上指着人家的鼻子骂娘,可是,那是林家瑞啊!
林家瑞终于也忍不住了,不过倒是没拍桌子,只是略带怒气的呵斥了陈牧一句,“坐下,在会议上大吵大嚷的,你是党员干部还是混混无赖。”
陈牧还真听话,不过坐下后,依旧赌气的说了一句,“林书记,这可不能怪我,是那家伙首先躲在暗中yīn不yīn阳不阳的,他那根本就是挑衅,不但是针对我,还是针对你,你说这种没胆的孬种,不得好好的收拾他一顿吗?”
“好啦!”林家瑞看陈牧还听话,只能再次忍下来,他又能如何呢,扫了下面的众人一眼,“既然陈镇长都说了,那你们就都说说各自的意见吧。”
按他的本意其实就是让陈牧瞎折腾好了,反正就算是给他管着酒厂,他也弄不出幺蛾子来,而他现在这么说,不过是因为他之前就已经跟陈牧说了,需要让大家同意,他这时候自然不好直接拍板了。
可是,偏偏他家长作风耍惯了,他这么一说,就有人会错了意,特别是莫平修还在下面给某些人使眼sè,话说,酒厂是不是归他管,虽然不妨碍他捞好处,却关系到捞好处的多少。
一个吨位很大,脸圆圆的,眼睛都眯的看不见了的家伙轻咳一声,点了点桌面,然后看着林家瑞,“林书记,我来说说我的意见吧,众所周知,这酒厂的事情吧,其实我们镇上说了也不算,因此,我倒是同意陈镇长你管酒厂,可你真要管,你只怕还得去县里找分管的领导说这事才行。”
这话貌似抹了林家瑞的面子,其实却是早就给他准备了下台阶,同时,说是赞成,其实就是这事你这个二杆子在这里闹了又如何,最后始终是一场空。
陈牧还是老样子,一出口就是粗口,“你他么的哔哔哔哔全都是些没用的,你是脑子蠢呢,还是里面全是肥油啊,我看你后者的可能xìng大一些,”啐了一口,“别他么的以为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再给老子唧唧歪歪,我现在就收拾你。”
然后不再理脸sè铁青的蠢货封扬,这是林家瑞的狗腿子,据说是把老婆献出来给林家瑞耍之后才坐到了副镇长位子的,冷冷的看着其他人,一副还有谁的架势。
封扬本身就胆小,不过是看陈牧貌似在林家瑞身边还算是老实,给这一骂,顿时就歇菜了。
林家瑞是怒其不争,正要拍板赶紧远离这二杆子,没曾想,憋了快半天的莫平修站了出来,冷冷的接了一句,“封镇长不过是说的实话,陈镇长也未免太霸道了吧,还有,请注意你的言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