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东西现在还没有人注意到它的超卓价值,也因此,不到两年,这酒窖就会给一帮蠢蛋毁了,到后来陈牧偶尔听他老婆说起来的时候,徒剩下唏嘘而已。
稍稍整理了一些东西,陈牧拿起背包就打算出门去御窖酒厂,他来这边可不是玩的,这时候,却是突然有人敲门。
陈牧有些疑惑的看了门口一眼,想了想,又坐回椅子上,直到第二次敲门声响起,才淡淡的说了一句,“进来!”
推门进来的人有些让陈牧惊讶,他就是经济发展办的主任科员孟晖文,陈牧看过他的履历,二十八岁,土生土长的柳河镇人,中专毕业,干了八年还是个科员,当然,在这一个萝卜一个坑的体制内,大多数人一辈子到老也不过是个科员,这并不能判断他是否和林家有关。
“什么事!”陈牧的语气表现的有点咄咄逼人,孟晖文倒像是早有预料,声sè不动,随手把门关上,然后直接的说了一句,“想和陈镇长谈谈御窖酒厂的事情,”
“御窖酒厂?”陈牧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的接了一句,“具体什么事情,直接说,别跟我整那些弯弯绕绕的。”
孟晖文相貌英武,身材高大,也很壮,听说还是镇zhèng fǔ的篮球主力,有点武夫的意思,不过,他好像很有对付陈牧的信心,不慌不忙的接了一句,“我听柳媚柳厂长说,陈镇长见过她。”
这一句话貌似正中陈牧的要害,顿时来了兴趣,不过又瞪圆了眼盯着孟晖文,话语粗俗,“你小子认识柳媚?”
孟晖文不但不慌,反而笑着点点头,“不但认识,我和柳厂长的关系还很不错,”在陈牧貌似要发飙的当下,迅速的转了口风,“当然,绝对不是陈镇长想的那种关系,反而,我听说陈镇长对柳厂长很是有些好感,倒是想要帮陈镇长一把,毕竟,我和她很熟,对她很是了解的。”
孟晖文说这话的时候,心酸又心疼,他和柳媚是小学和初中同学,关系倒是真的很不错,不过,也仅此而已,虽然他自己很喜欢柳媚,甚至因此至今都没有找对象。
他知道柳媚对御窖酒厂的感情,可御窖酒厂却偏偏每况愈下,这自然基本归咎于林家,但之前在这章东县,还没有任何人敢去捋林家的虎须。
直到昨天上午,莫平修给收拾的一点颜面也没有,而林家瑞就像是瞎子一样的当没看见,还应陈牧的要求把经济发展办给了他管,更是没见莫平修带着人去找陈牧的麻烦,如此,虽然孟晖文不知道陈牧的具体身份,却也知道,那不是林家可以惹的起的人。
同时,他也基本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下午去酒厂的时候又听到柳媚说起她早上就看到熟悉的黄文栋送后来才知道是二杆子镇长的家伙过来,还冲她打招呼。
孟晖文又给黄文栋打了电话,问了问情况,前后一印证,那个是二杆子,却非得要拿下有管辖御窖酒厂权利的经济发展办,他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