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好像也是受了打击似的,原本就很少说话,冷着的脸更是严重了几分,特别是对男人。
“你好你好,我刚刚还怕柳厂长不认识我呢,”陈牧装成没心没肺的样子,对他自己伸出去的手没有得到回应视而不见,“我听孟主任说,酒厂最近遇到了些困难,我就想着来问问,有什么是我帮得上忙的。”
陈牧这话倒是让柳媚变了些态度,做了个延请的手势,“陈镇长请坐,”原本,柳媚一开始是不肯答应的,后来在孟晖文和她表弟刘柳的劝说下,为了父亲和酒厂,才勉强答应,可她也怕陈牧会乱来,更怕他会得寸进尺,心里一直紧绷着,有着随时放弃的打算,看陈牧这么爽快,倒是轻松了不少。
陈牧一副急切要帮忙的模样,“柳厂长你不用客气,尽管说你的困难就是,”一拍胸口,“你放心,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保证帮你办妥了。”
柳媚和孟晖文齐齐的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这厮无耻的吹牛,不过,眼跟前这事倒是真用得着他,柳媚凝眉看了陈牧一眼,缓缓道:“倒真是有一些麻烦事情,不知道陈镇长愿不愿意帮忙。”
美人越是如此,勇士总是更加壮怀激烈,刀山火海赴死也在所不惜的,陈牧果然是豪气干云的接了一句,“柳厂长只管说,要是这事情我没给你办妥帖了,我就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孟晖文心里在叫着妥了,柳媚则是咬着唇,愈发的娇媚的,“那我这里就先谢谢陈镇长了,我先给陈镇长介绍一下我们酒厂的情况:十多年前,御窖酒不过是十来块钱一瓶,就一年有一百多万的利润;五年前到达一千万左右,可到了如今,好的就价格一百多,差的也要八十多,可利润又回到了四百多万,这其中,酒厂的管理不善是一点,还有有些人肆无忌惮的从酒厂里随便的拿酒自己喝,送人和卖也是一点。”
“可是,最大的原因却是有人内外勾结――内里,有人用我们的酒加上其他的杂酒私下勾兑的酒冒充酒厂的酒,甚至直接用杂酒冒充酒厂的酒;外面,酒厂的销售人员配合里面的人,在把货交给我们的经销商的运输过程中,把厂里出的好酒大部分都私吞了,然后用差酒代替,同时,还私自调低或者调高价格,又胡乱报销各种费用,截留货款等,”
“就是有附近的经销商想要自己来提货,他们也是百般阻挠,这样一来,让我们的酒在外面名声大坏,原本喜欢我们酒的客户都不再买我们的酒,而卖我们的酒的经销商,除了和他们勾结的,也大多不愿意再卖我们的酒,如此,销量下去了,收回来的费用却在减少,这样一再的循环下去,到最后,酒厂就只有倒闭一条路了。”
柳媚的脸上终于有少见的激动,而陈牧更是气愤的一拍桌子,看着桌子上的东西跳成一团,还掉了些,首先道歉一声,“对不起,柳厂长,我实在是太激动了,”然后接了一句,“你跟我说,是谁干的的,我现在就去把他废了。”
柳媚到没有一副听到废了哪个就花容失sè的模样,也没有说什么阻止,不知道是恨极了,还是xìng子清冷的连这些都不在乎,依旧用轻柔而平静的声音接道:“陈镇长不用着急,只要